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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8b1小说网 > > 奸臣他又美又癫 > 第85章
    可天底下哪里有免费的午餐?燕太宰提出了一个条件,便是让小吏在使团中送信,送到一个固定的位置。

    起初小吏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送信,可是送信的时日多了,他开始不安分起来。小吏虽然成为了燕太宰的门人,但除了送信之外,无论是官职还是粮俸,都没有提升,他开始想要走捷径,若是知晓了一些非比寻常的内幕,或许便可以高升。

    刘非挑眉:“你果然看了移书的内容。”

    在预示之梦中,使者安耐不住好奇心,不仅看了移书的内容,从他的表情得知,使者甚至看懂了。

    使者颤抖的点头:“外臣……外臣看了……”

    因着使者一直负责传书,密文和密钥都是使者负责传送,这个使者留了一个心眼,把密钥留下了一封,并且倒背如流,因此他一看密文,立刻便翻译了出来。

    梁错厉声道:“给朕翻译,立刻。”

    “是是!”北燕使者不敢违逆,逐字逐句的翻译起来。

    信件乃是北燕太宰写给北燕新君的移书,燕太宰在信上说,北燕的兵力集结成功,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双方敲定姻亲,用盛大的婚庆作为掩饰,借着嫁女的嫁妆队伍,将北燕和南赵联盟的军队乔装改扮,偷偷送入丹阳城,如此一来,婚嫁之日,便是丹阳城屠城之日!

    嘭——!!!

    梁错一脚将案几踹翻,上面的刑具七零八落,滚了满地都是,森然冷笑道:“好啊,北燕和南赵竟勾连在了一起!”

    北燕使者颤声道:“梁主开恩!梁主饶命啊!南赵、南赵根本不是好东西!他们……他们日前赔偿了许多财币与梁主,心里……心里哪能咽的下这口气,是他们主动找到我们盟约的,想要一起、一起出兵,联合起来攻打丹、丹阳城……”

    刘非眯起眼目思虑,怪不得燕然对祁湛说,这次嫁女一定要盛大隆重,早日敲定,但不需要太当真。

    因着从头到尾,燕然便没想过要把妹妹嫁给梁人,只是用这场盛大的婚礼做烟雾,用送嫁的队伍掩护兵马罢了。

    北燕使者又道:“我们的燕主就……就在使团之中,但外臣只负责送信,从来不敢回去偷看,所以……所以不知燕主到底是谁!外臣所言千真万确啊,燕主堪堪即位,嫌少露面,一切都是太宰主持,所以……所以外臣当真不知晓燕主是谁啊!”

    北燕使者这次说的是真的,他虽有胆量偷看移书,但没有胆量偷看拿走移书之人,毕竟他若是知晓的太多,早晚有一日会被杀人灭口。

    “外臣知晓的都说了,还请梁主饶命!太宰饶命!”

    梁错冷笑:“不知?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

    “饶命啊!!”北燕使者惨叫:“外臣真的不知,外臣已然都说了!都说了,真的不知啊!”

    北燕使者的嗓子喊得劈哑,还在孜孜不倦的疯狂大喊。

    刘非道:“陛下,或许他当真不知。”

    梁错眯了眯眼目,冷声道:“暂且带下去。”

    “敬诺!”牢卒押解着北燕使者离开。

    梁错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道:“此次多亏了刘卿,若不是刘卿发现了这封密文移书,丹阳城便危险了。”

    刘非拱手道:“实乃臣的分内之事。”

    梁错似乎想起了甚么,道:“刘卿是如何发觉密文移书的?”

    咯噔!

    梁错心头一颤,这个梁错,果然甚么都瞒不住他。

    刘非很是自然的道:“不瞒陛下,臣也是偶然看到,此使者鬼鬼祟祟,行为怪异,因而外臣一路跟随,这才发现了密文移书。”

    刘非立刻岔开话题,道:“臣发现密文之后,第一时间誊抄了一份,唯恐打草惊蛇,又将原本的密文放回了原处。”

    梁错颔首道:“刘卿思虑缜密,甚好。”

    刘非手中的小羊皮,乃是誊抄的副本,真正的原本已然放回了狗洞之中,毕竟燕然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主儿,若是燕然事后没有看到密文,必然打草惊蛇。

    梁错沉声道:“北燕阴险狡诈,那北燕之主还混在使团之中,犹如毒刺,若不拔出,朕寝食难安。”

    刘非眼眸微动,道:“陛下,其实……臣有一个猜想。”

    刘非早就笃定燕然就是北燕天子,但他不能明摆着告知梁错,毕竟这都是在预示之梦中看到的。

    于是刘非道:“燕主藏匿在使团之中,却一直没有被旁人怀疑,臣斗胆猜测,其实燕主并非伪装成了使者或者小吏,而是……”

    梁错眯眼道:“随役?”

    刘非幽幽的道:“讴者。”

    梁错脑海中瞬间出现了燕然的模样,沙哑的道:“刘卿是怀疑那个领舞的讴者?”

    梁错并不笨,而且十足聪敏,刘非只是引导了一步,梁错立刻便想到了点子上,极其的精准锐利。

    刘非道:“陛下英明,讴者乃随行的仆役,虽人微言轻,但行走在使团之中,畅通无阻,无人会阻挠。”

    梁错冷笑一声,道:“好啊,倘或这是真的,这个燕主还真是能屈能伸。”

    刘非道:“不过一个讴者罢了,陛下若想知晓真伪,随便找个借口,抓来审问便是。”

    又是随便找个借口。

    梁错眼皮一跳,道:“甚么借口?”

    刘非稍作沉吟,道:“那讴者美艳绝色,不如……陛下便说看上了那讴者的颜色,传他进宫来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