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下的饵 A Swallowed Bait(父女 H)》 01-祈求(微H) “小叔……”季绫伏在男人冰冷的西裤料子上,抬眼看着他。最新小说 隔着银丝细框眼镜,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季晏清将手中的打火机拨得咔哒作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手顺着自己的大腿根摸索。 少女小巧的手抚上他腿间,隔着裤子娴熟地揉弄着。 季晏清随手将打火机丢在一旁,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最喜欢的姿势。 跪在他面前,她一丝不挂,他西装革履。 他不经意地按着她的脑袋,略带压力,引着她前倾。 季绫颤抖着手解他的皮带,却怎么也解不开。 季晏清绕起她耳后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着,“我睡着的时候,你不是很熟练吗?” 她脸颊隔着布料贴在那炙热的隆起上,眼中的泪滴落,染湿了布料。 季晏清掐住她的下巴,她微微张口,露出小巧的贝齿,一脸懵懂地看着他。 他狠狠地插进两根手指,修长的手指在她口中剐蹭,季绫被插得屡屡干呕,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一丝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小巧而挺翘的乳上。 过头了,季晏清。他心里的声音提醒他,这不是教导不听话的养女的正确方式。 季绫顺从地张口迎合着他,下身不断收缩,一汩汩液体浸湿了她的腿心。 他按着她后脑的手越发用力,一股极强的酥麻感从她的花心席卷全身。 “小叔……小叔……”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伏在他腿上,重重喘息,感受着一层层迭加的快感。 季晏清掐着她的腰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手在她光洁的背部游走,哑着嗓子说出他不该说的话,“季绫,我收养你的时候,可没想到你长大了会这么骚。” 最后一个字仿佛撬开了她脑中的开关,她整个人伏在他怀里,又一股极强的酥麻感。 她取下他的眼镜,随手丢在沙发上,不管不顾地吻他,却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唇齿。 毫无章法地在他唇角磨了一阵子,腿心挨着的那物越发硬挺了。 她揽着他的脖子,缓缓扭着腰,满面潮红,“小叔,我要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季晏清的眸子越发黯淡,却任由她放肆。 “我……知……唔……知道,”她说着,少女敏感的阴蒂在男人西裤布料上摩擦,快感阵阵,可总是不够。 她拉着他的手往腿心送,祈求着,“摸摸我,小叔。” “不可以。”季晏清克制着收回了手。 她身子越发下沉,阴唇被那隆起撑开,“你硬了,你也想要我。” 季晏清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沉声道,“绫儿,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可季绫想到自己正被他用力钳制着,下体又是一阵剧烈地收缩,酥麻感袭来,她爽得脚趾头都蜷缩了,紧紧抓着他。 季晏清知道她现在湿得一塌糊涂。 他实在是拿这个养女没办法。 打骂吧,太重了舍不得,太轻了她又会被性唤起。——某种,他熟悉无比的性癖。 轻声细语地吧,她又蹬鼻子上脸 ,都敢脱光衣服勾引他了。 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她送出国,两人离得远,渐渐就淡了。 犹豫了这么多年,到了下决心的时刻了。 季绫舔了舔唇,伏在他耳边哀求,“我们互相解决一下好不好?忍着都难受呀。” 季晏清喉结滚动,语气里满是无奈,“这种事你跟谁都行,不可以跟我。” 她泄愤般地重重咬了他的耳垂,“我又不是你亲生的。” “纵使如此,你在法律上,道德上都是我的女儿。”季晏清竭力沉着呼吸,试图说服她。 季绫猛地起身,骑在他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我去找别人了。” 季晏清冷冷否决,“现在不行。” “我过两天就十七了。” “至少等你成年。”季晏清道。 季绫又弯下腰,脑袋蹭着他的颈窝:“成年了你就给我吗?那我们先练习一下好不好?” 季宴清无奈地抚着她光洁的背,“我可以帮你找,干净的,身材好的,技术好的。” 季绫轻轻咬住他的下巴,嘴唇颤抖,“小叔最好了,没有人比小叔好。”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手心,灼热无比。季绫的身体兴奋而敏感,贪婪地吸收着他的温度。 这温度游走到腰,捏着腰间的软肉,一阵酥痒。 季绫湿得一沓糊涂,满心委屈。 可这男人不给她无理取闹的籍口,一如既往的温柔,“绫儿,你还太小,哪儿见过几个男人。” 她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咬下去,在他的喉结落下一吻时,腿心清楚地感到那硬物越发硬了,直直地戳着她的穴口。 她正欲解他的领带,却被他握住手腕甩开。 季宴清打横将她抱起,往浴室走,“自己洗一下,该睡觉了。” “我洗过了。”她踢着腿,赖在他怀里,入迷地吸着他身上淡淡地白苔清冽的香味。 季宴清嗤笑一声,将她放在地上,视线轻飘飘地略过她的小腹,而后又移走。 季绫被他这样的视线看得浑身酥麻。 她知道他在别人面前都是寡言少语,雷厉风行的,极强的压迫感。在她面前纵使收敛了,耐着性子温柔,偶尔还是会露出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可她就喜欢。 从小喜欢到大的人,现在却要和她保持疏远的距离了。 季绫抱住季宴清精瘦的腰身,脸贴着他的后背,无声落泪。她不想让他看到。他一定会抱着她吻她,轻声细语地哄她,再冷淡地拒绝她的求欢。 从有记忆起,她就喜欢上他紧紧的拥抱,轻轻的啄吻,温柔的爱抚。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拥吻之后,她开始想要更多了。被从怀抱里放开的时候,空虚席卷她的全身,心脏被塞满酸涩。 她长大了,自然而然就想要他,要他的全部。 可他不再像从前一样,满足她的所有需求。 季绫故意装傻,“还要洗哪里呀?” 季晏清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着,“乖乖洗完有奖励。” “你说的哦。”季绫撒开手,连忙背过身去,躲开他的视线。 她拧开花洒,水珠从脸颊滑落。 这样,他就不会知道她又哭了吧。这样,就不会抱她吻她又离开她。 02-乖孩子 季绫现在身子被悲伤揉捏得格外敏感,洗完澡之后,体内仍旧是一大团空虚,可性欲消了大半。 再光着身子,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裹了件浴巾,也不擦水,就出去了。 季晏清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端着一杯甜牛奶,比起穿着正装的他,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丝温柔。 “现在又知道羞了?”季宴清一副逗小孩的语气打趣道。 仿佛她只是个孩子,方才只是懵懂的淘气。 她只能是他的小女孩,这样才会有拥抱和亲吻。如果她妄图越界,想要成为他的情人,他只会像对待无数其他女人那样,冷淡、疏离、礼貌地对她。 他不爱她。 如果自己的父亲不是他的哥哥,如果父亲没有早早去世,那么她在他心里和别的女人就没什么两样。 季绫忍着心中的酸涩,配合他演出小孩的样子。她一拳砸向他的胸口,“烦死了。” 手腕却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 她抬眼看着他,试图从他眼里寻出一丝一毫的暧昧。 可是没有。 他像往常那样笑着,“奖励是,今晚一直陪到你睡着。” “我要和你睡。 )” “绫儿,听话。”季晏清搂着她的腰带她上楼。 季绫甩开他的手,委屈的泪夺眶而出,“我不要奖励了,骗子,再也不信你了。” 她快步跑回卧室,猛地摔门,却没听见声响。 扭头一看,是季晏清扶住了门把手。 他轻轻带上门,将牛奶搁在床头柜上,坐在她床边。 季绫背对着他,脑袋捂进被子里。 她快十七岁了,可睡觉前还要被他逼着喝牛奶。她长大了,他不知道么?她裸着身子在他身上高潮了无数次,她的乳肉是柔软的,她的阴毛像她的头发一样浓密而卷曲。 他难道看不到? 不,是他不想看到。他不需要任何人,也不需要她。等她成年了,他就该把她丢下了。像丢掉垃圾或者拖油瓶一样。 然后他会一身轻松吧。 往后,再也不见她了吧? 她抽抽搭搭地哭着,被子很薄,透着外面的光。 季绫对着墙,一动不动,心里却期待着他可以掀开自己的被子,把自己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良久,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床轻轻晃动,是他起身了。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他拧开了门把手。 他关上了门。 季绫被浓重的悲伤浸染,一把掀开被子,举起枕头就要乱丢,却看见她小叔正靠在门背后看着她。 满怀笑意。 她举起的手弱弱地放下了。 季晏清笑着上前,坐在床边,揽着她的肩头将她拉进怀里。 季绫终于忍不住伏在他怀里,“小叔,我错了,对不起。别不要我……” 他亲她的发梢,柔声道,“你没错,你这个年纪,有欲望很正常。——只是,不要误入歧途。” 季绫紧紧地抱着他,满眼 泪水,“你别不要我……别不理我,绫儿错了,小叔……” 她甚至不敢要求“一辈子”,她只能恳求他,此时此刻的陪伴。 他的吻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流连到她含泪的眼角,“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永远是我的小女孩。所以,有些是不可以的。” 她委屈。流泪,可又腿心湿了。 他的小女孩。 她喜欢听他这样叫自己,她想一直依赖他,完完全全将自己交给他。 这样一想,身下的酥麻更甚。 她梗着脖子嘴硬,“我只是想和你睡觉而已。” 季晏清轻笑道,“你只是想睡觉?” 季绫耳根子通红。 谁都知道一起睡觉意味着什么。 她来月经之后,他就和她分了床。季绫怕黑,他便陪着她直到睡着。可她知道他总会离开的,睡不安稳,梦中惊醒,黑暗里四顾,满是孤独。 她抹黑偷偷爬他的床,先前几年钻进他怀里被他抱着一觉安稳睡到天亮,后来几年,她被他的阴茎顶着,淫水染湿了他小腹的一大片衣物。 季绫仍旧嘴硬,“你自己说的,我要什么都给我。” 他的吻顺着她的鼻梁而下,停在她的唇边。他灼热的呼吸喷吐到她的面颊,“我的宝贝,当时我哪里想得到……” 当时他哪里想得到,他的小女孩想要他。 想要他操她。 季绫的手又不老实地解开他的扣子,冰凉的指尖顺着锁骨摸索。她的小叔结实的胸肌,胸前那早已凸起的点。 她的呼吸重新急促起来,看着他的目光迷离。 只是这样看着他,她的体内就喧嚣过一阵又一阵欲望的浪潮。 季晏清别过脸,“你先睡,我看完剩下两份开题报告就来。” 她掰过他的脸,故作一副天真的语气,“你在我的书桌前看好不好?” “会吵到你的。” “每天只有下晚自习之后才能见面,”她抬起身子亲亲他的嘴角,软着声音,“我好想你。” 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啄吻,“学校那么多同龄的男孩子,没有看得上的吗?” 季绫别开脸,逃开他的亲吻,气愤地看着他。 季晏清知道她不爱听,可他们这样的关系不能一直持续下去。纵使现在在装糊涂,有些行为早已越了界。 若是他三令五申她还不死心,他只能把她送得远远的。 他柔声道,“多交几个朋友也行,别老跟我这样的老家伙混在一起。” 季绫眉头紧蹙,下巴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哪里老了,你才三十岁,你这样说不过就是想跟我划清界限。” 季晏清硬着心肠,“我们该有界限的。” 她气得推他,他却越抱越紧,承受着她的拳头。 “从小到大我们不管干什么都在一起,你现在倒是知道划清界限了!”她狠狠地咬住他的肩头,“我讨厌你!你走吧,我不想见你了。” “洗完澡就来陪你,牛奶喝了。”他淡淡地丢下这句话,就去了她的浴室。 她身子滚烫,禁锢着她的压力突然撤走,她只觉得无比空虚。 浴室里的水声渐起。 季绫端着牛奶起身,倒进了浴室门外的洗手台里。 她靠着墙,听着浴室里的水声。 小叔大概浑身都是泡沫了吧?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划过他的喉结、锁骨、胸口,划过他腹部勾勒出肌肉的轮廓,裹挟着泡沫冲到他的小腹…… 他洗澡的时候会想什么?他的手指抚过皮肤,翻开包皮时会想什么?会不会有一丝一刻地想到她? 隔着一道墙,她满脑子都是他的阳物。 她从来没胆子看过,可她隔着料子摸过、舔过、蹭过。 该是什么样子的?总之很热,很硬,很大。 季绫的手指摸索着撑开阴唇,已经过度润滑了。 “插我,小叔。”她喃喃着,试探性地插进一根手指。 季绫只敢插进一个指节,温暖的穴肉包裹着她的指尖,她怕。 她收缩穴口,紧紧地夹着手指,另一手揉捏乳房,拇指轻轻拂过乳尖,想象成小叔的手,可再无法像方才他吻她时那样动情。 “哒——”地一声,浴室门开了。 她吓得猛然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丝暧昧的液体。 03-失眠症 03 季晏清的发尾还在滴水。 他走近了,她紧张得不敢动,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她怕被他看见,又隐约期待着被他看见。 他一如既往地忽视了她的渴望,语气平常,“牛奶喝了吗?” “喝了。” “喝了还是倒了?”他凑近了将她圈在怀里,鼻尖凑近她唇边嗅了嗅。 她踮起脚碰了碰他的唇,“尝到了吗?” 季晏清眯眼看着她,冷声道,“骗我?” 磁性的声音如电流般流过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她好喜欢他这样,对她强势一些,冷淡一些,少一点温柔,多一点危险。她喜欢被他眯着眼打量,像下一秒就要把她吃干抹净。 她现在不想要温柔的养父,想要粗暴的狠狠操她的情人。 无数次在梦里,她被他撕开衣服,压在身下,可总是到不了最后一步。他在她的梦里都会克制,都会把她当小孩。看最新小说H文 她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咬他的耳垂,“绫儿是坏孩子,小叔要惩罚我吗?” 季晏清贴得更近,将她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惩罚?对你来说不是奖励吗?” 季绫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这样。 是不是这话有点越界了?就像他方才用手指插得她干呕一样。 她伏在他的肩头,声音因克制而颤抖,“小叔……” 话音未落,就被他拦腰抱起,放在床上。 季绫见他起身要离开,连忙拉住他的衣角,“别走。” “去给你煮牛奶。” “讨厌你。”季绫哼了一声,躲进被子里,却忍不住嘴角上扬,满心甜蜜。 很久没有一起睡了,她隐隐期待着今夜。 只是被他抱着,就让她雀跃无比。在他怀里安眠,梦中不必担心他会离去,清晨的阳光照到脸上时在他怀里醒来。 可她还是希望可以发生些什么。 从小就喜欢的人啊,自己长大了对他产生欲望,自然而然。她能有什么错?怪只怪她小叔至今未婚,——别说结婚了,从她有记忆起,就没见过他跟工作以外的女人有交流。 季绫捂在被子里有些热,扭着脱了睡裙,身体的皮肤和柔软冰凉的被子接触也很舒服。 他会看到吗? 会因为她而失控压着她干哭她,还是冷着声音命令她穿上衣服? 是任由她苦苦求饶,好容易睡着了又被操醒,还是让她跪下,训狗一样教训她? 嘶…… 他做什么都很涩。 她忍不住唇角上扬。 “哒”地一声,房门开了。 季绫禁不住紧张起来,她故意不搭理他,期待他会一把掀开她的被子。 可季晏清只是坐在床边,温柔地拨开捂着她的被子,只露出她的脑袋,“来喝了。” 季绫卷着被子翻身面朝他,“牛奶没用的,你在我就能睡着了。” “我又不是安眠药。” “你是我的失眠症。”她裹在被子里扭动着 身子,脑袋挨着他的大腿,“你非要和我分床睡我才失眠的。” “是吗?”季晏清只当她又在油嘴滑舌,手伸进被子将她拉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小巧的乳,粉色的乳尖被冷气激得挺立。 她吃了一惊,满心羞涩,胸口重重地起伏。 他只当没看到,掐着她的下巴,强行将牛奶凑到她唇边,“喝。” “不……唔……” 还不等她拒绝,就被灌了一嘴的牛奶。她来不及咽下,白色的液体顺着唇角滴到乳肉。 好容易喝完,她被呛得直咳嗽。 季晏清抽出床头的湿巾细细地擦她乳间的奶渍,轻笑道,“我的绫儿,乖一点不就好了吗?” “老是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季绫哼了一声,重新缩进被子里,背对着他,作鸵鸟状。 季晏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关灯,也躺下了。 刚一躺下,旁边正赌气的女孩子又窸窸窣窣地挤进他怀里,脑袋钻出来,最终只是克制地碰了碰他的鼻尖。 他揉揉她的脑袋,轻声问,“困了吗?” 她摇摇头,兴奋得要命,“不要催我睡觉,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我在呢,你睡着了我也在。”他顿了顿,似乎不想和她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你生日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季绫答得毫无犹豫,“要你陪我。” “当然会陪你,一整天都是你的。有没有别的想要的?” 季绫的鼻尖窝在他的颈窝,呼出的热气挠得他心痒。 她没再说话。她的欲望是房间里的大象,他们都知道,可他们都假装不存在。 季晏清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小小的起伏。 良久,颈间一片湿意。 她小时候是个很坚强的孩子,跟人打架伤了,去医院十几针,哭也不哭。 这两年,泪水却越发多了。 季晏清知道原因。 他喃喃道,“也许早几年,我出去时不带你,就不会成现在这样了。” 这么多年,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即使失控,他也可以承担那后果。可唯独面对她,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怀里的女孩又哭了,他只想紧紧抱住她。一想到往后没有自己的日子,她独自在异国他乡流泪,他的心脏就像被细铁丝绞着一样疼。 窗帘没完全拉上,明亮的月光透过缝隙照进来。 黑暗里,她声音又软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小叔,我可以摸摸你的脸吗?” 季晏清倒有些意外,“你现在又这么客气了?” 季绫试探地伸出手,掌心贴着他的脸颊,“不然你又要赶我走。” 她说着,指尖拂过他的眼尾,勾画他眉弓的弧度,再顺着挺直的鼻梁滑下,轻轻点了点他紧抿的薄唇。 她小声哀求着,“一直和我睡觉好不好?我不乱动你了。” 季晏清在喉咙里“嗯”了一声,握住她的手腕,在她的手心落下轻柔的一吻,痒丝丝的。一连串的吻顺着掌心,落到手腕上,小臂上。 月光为她的肩头勾出银色圆润的曲线,少女身体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他吻她的肩头,脖颈,下巴。极细密的吻,她的身体里欲望的波涛渐渐平和,呼吸慢慢绵长。 吻最后轻轻落在她的唇边,“晚安,宝贝。” ———— 妹宝骗鬼的话嘞,不会真有人信了吧? 小叔:我…… 04-爸爸,你的小狗发情了(吃醋H) ~前面吃醋强煎的部分是梦,小叔现实里吃醋生气也很温柔~ “不要……” 季绫的双手被季晏清箍着,压在头顶。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恳求着,“我错了,小叔,原谅我好不好。” 他掏出硕大的阴茎,没做任何前戏,掰开她的腿就狠狠插了进去。 “唔……好痛。”少女痛苦地呻吟。 穴里干涩无比,被插得生疼。 季晏清掐着她的后腰,狠狠地抽插,血混着淫水打湿了交合处。他重重地揉捏她的乳,“你这对小奶子故意蹭周白榆的时候,不就是想要我生气吗?” 身下的女孩痛得脚趾蜷缩,眉头紧皱,泪水满溢眼眶。 晚上在酒吧,她装醉,在小叔来接她的时候,刻意歪在周白榆怀里。 她想要他吃醋,想看他在意,——可她没想到这么痛。 腿心被撞得生疼,下体撕裂般的痛感袭遍全身。 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断断续续地哀求他,“小叔……我……我错了。” 季晏清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语气里满是醋意,“季绫,你不就是为了让我这样操你吗?现在又受不了了?” 她的腿无力盘在他腰间,手腕也被他掐得生疼。 他拔出来,又狠狠插入,“说话。” 交合处已满是白浆。 他将带着少女的淫水的手指插入她的口中,狠狠抽插。 她又哭又呕,但痛感渐渐消散,快感一波波席卷而来越发强烈。 “小叔……小叔……”她断断续续地叫着,浑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他。 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不要怜惜她,把她操哭,把她干坏,把她当个用完就丢掉的性爱娃娃。 “唔……”突然她大脑一片空白,穴肉痉挛,颤抖着攀上高潮。 季晏清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将她压在身下狠命操弄。穴肉被带出,裹挟着白浆,她臀下的床单一片潮湿。 她无力地推他,指甲在他胸口抓住一道道红痕。 不知高潮了几次,她浑身脱力,快要失去意识。男人抽插地越发剧烈,终于狠狠顶着她,尽数射进她体内。 她呜咽着不知说了什么,脸上满是泪水。季晏清一改方才的狠厉,无比温柔,“没事吧?宝贝。” “不要……” 他吻干她眼角的泪,满眼柔情的笑意,“不要什么?” “不要拔出来。” “就在里面……”她喘息着哀求他,睁开眼看着他。 他是她的。 她手脚并用,将他抱得更紧,“别换姿势…我要看着你。” 她梦到了…和他的梦一样的内容。季晏清的呼吸有些乱了。 季绫还是一脸懵懂,像是还以为在梦中。 她大腿高高抬起,搭在他的腰间,淫水早就打湿了他腿间的凸起处。小巧的乳隔着他睡衣单薄的布料,贴着他的胸口。 大概夜色下,一切都更浑浊,边界不慎分明。看不见外面世界的时候,人的感受格外地敏锐。 欲望啊,欲望。 模糊成一团凝滞的东西,裹挟着他们。 他忍不住含住她的唇瓣,舌自然而然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的口腔,勾引、逗弄,唇齿纠缠。 男人粗重的呼吸夹杂着少女的娇吟,季绫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将她淹没。 她被他洪水般袭来的欲望淹没,失去了方向,只知道迎合着他。 花心被他腿间那阳物顶着磨着,周身只有酥麻。 “小叔……”她呜咽着叫他,火烧火燎地渴望着他。 要更深入,要更炽热。 可她刚叫出口,他就停了下来。 ……他疯了吗? 季晏清的胸口重重起伏,竭力地平复自己的情绪。 不行。她的父亲离开之前,他答应过他们,要好好把她养大。 他只能是她的家人,不能是她的爱人。 翌日清晨。 季晏清醒了,看了眼表,五点五十。 他正准备起身,怀里的人也睁开了眼,缠着他不让他动。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还带着慵懒的睡意,“我去做早餐。” “不,再陪我躺一会儿,我想和你躺着。”她揉了揉眼睛,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如果能一直和你呆着就好了。” “周六陪我去学校?” 季绫撅着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晏清笑着,“只不过是因为你排卵期而已,被激素控制了才格外想黏着我。” 季绫往他怀里拱了拱,唇贴在他的嘴角,大着胆子,“爸爸,你的小狗发情了。” 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他的喉结滚动。 本来,他就是她法律上的“父亲”。 本来,排卵期就是动物的“发情”。 他在克制。 可他的阴茎却硬硬地戳着她的大腿根。 季绫偷偷笑。她讨厌他说只是生理反应,只是激素影响。 季晏清轻轻拍了一掌她的屁股,“在哪里学的。” 季绫一翻身趴在他身上,乳肉紧贴着他的胸口,被压得溢出来了,“所以怎么办呀?爸爸,小狗什么也不懂,教教我好不好。” 季晏清重重吸了一口气,竭力平静心中的情绪,而后抱着她起身,一直到衣柜旁。“换衣服,该上学了。” 拉开衣柜门,内侧是全身镜。 季绫瞥了一眼镜子,自己赤身裸体,而他却被睡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青筋毕露的结实小臂。 她被他扶着腰,搂在怀里。 季绫呼吸又有些困难,——如果他要把她按在镜子前面操,她一定挣不脱。 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却又带来极大的快感。 她揪着他的衣摆,贴着他的胳膊,呼吸越发乱了。 她的衣服都是季晏清收拾的。他随手拿了一件灰粉色的内衣,掰着她的肩膀面朝镜子,背对着他。 季绫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可身后那男人为她穿衣服时,神色自若。 “宝贝,胳膊抬起来。” 内衣带子在皮肤上轻轻刮过,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别把我当小孩。” 季晏清哑然失笑,“那把你当什么?” 她自己调整内衣下缘,视线扫过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当女人。” “然后呢?和你做?”他说着,镜子里季绫的眼睛立刻亮晶晶的。季晏清无奈地敲了敲她的头,“你的小脑袋瓜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想啦,有时候会想中午吃什么,有时候会想那道题我不该算错的,还有时候会想周末和周青梧(季绫的发小和闺蜜,周白榆的双胞胎妹妹)去哪玩。” 季晏清给她套上宽大的T恤,这话就脱口而出,“昨晚不是说很想我吗?” “不想你了,想你没结果。”她垂下眼,故作轻松,唇角的笑却呆着一丝苦涩。 季晏清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喉咙发紧,“抱歉。” 镜子里,她的眼睛登时满溢泪水,“小叔,我喜欢你。” 他的心灼痛无比,像是被人插进一根又一根针头又注入硫酸。 季晏清想为她吻去泪水,想让她再也不因为自己流泪,可他开口,却只能说,“嗯,我知道。” —— 周青梧:妹宝的好姐妹,周大明白,纯E人,播音生,拉子,M Dlg圈(mommydomlittlegirl 周白榆:周青梧的双胞胎哥哥,季绫的冤家青梅竹马,一款舔狗型大少爷,正文里只是play的一环(想看do多的话开个if线?) (这本兄妹之间很清白,本纯爱战士发话了不许磕 05-退路 05 六点四十上早自习,季晏清为了让她多睡会儿,在学校旁边的小区租了这套小小的loft,从出门到教室,只要五分钟,从小区到校门口,只要一分钟。看最新小说H文 可这一分钟的路程,季晏清也送她,日日未断,送了两年。 季绫像往常一样,在校门口围墙旁的月季花丛下,粘在他怀里不撒手。 “是谁家小丫头离不了人呀?” 一声清朗的女声传来,是周青梧。 季绫挤在小叔怀里,闷着声音答,“嘴好碎啊你。” 季晏清揉揉她的头发,冲面前这女孩子无奈地笑了笑。视线越过她的头顶,投向她身后那个面貌与她几分相似的男孩。 像是在说,“没办法,她就这么个性子。” 周青梧伸手拉季绫,“快走啦,等下迟到了。” 季绫依依不舍撒开手,抬起脑袋,才看到站在周青梧身旁那个正憋笑的少年。 她狠狠一掌拍在他背上,“笑屁啊,看到你就烦。” 周白榆笑出了声,一把拉过季绫,看也不看季晏清,低头凑到她耳边,“我就不能来上课?” 季晏清应了一声,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移向周白榆揽着季绫的手。 周白榆揽着季绫,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季晏清,就拉着她进了学校。 周青梧是学播音的,文化课成绩要求并不高,在另一栋教学楼里上课,最近刚集训回来。 三人在正门大路分开,周青梧蹦蹦跳跳地往小卖部走。 “喂,撒手啊你。”季绫一肘击向周白榆。 周白榆挑眉笑道,“搂一下怎么了?你又不掉块肉。” 季绫狠狠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同学,要是被你那一堆女朋友看见,还不得杀了我?” 他凑近了,没个正经,“怎么,你也想加入?” 季绫一个后撤步,皱眉等着他,“你自重点,这是教学楼。” “你们哪个班的?早自习都迟到了还站在这里!” 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响彻整个走廊。 “坏了,快跑。”季绫一听就知道是那个啰哩巴嗦的教导主任,拉起周白榆就跑。 绕过楼梯,一口气跑上五楼。 季绫在后窗看了眼,还好,班主任还没来。 她连忙从后门溜进教室,坐定了,却看见周大少爷大摇大摆悠哉悠哉地一路和他后排的“兄弟们”瞎扯淡,一边坐下。 她同桌郑立秋戳了戳季绫,“完蛋,你要跟周白榆当同桌了。” “什么?”季绫一个没收住音量,喊出了声。 早上有气无力的读书声骤然停了下来,万籁俱寂之中,讲台前缓缓升起班主任斑秃的脑袋。 他一拍桌子,冲季绫喝到,“什么什么?” 郑立秋和季绫马上低下脑袋,竭力克制着笑意。 班主任又一砸书,“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背啊。” 稀稀拉拉的读书声又起,季绫压低声 音问郑立秋,“怎么回事啊?” 郑立秋一脸同情,“就刚抽的签,你俩迟到了没抽到,所以……” “我靠。”季绫小声骂了一句。 “但是吧,我觉得老班有点故意的意思在。” 季绫盯着单词,手上假模假样地抄写,低声问,“怎么说?” “你知道的,传说周白榆是魅魔体质……” 季绫皱眉,“打住,我和他一起玩泥巴长大的,你这么说我一联想就觉得贼恶心。” 郑立秋低声道,“反正你知道,等闲人道心不稳,高二最后一个月跟他坐在一起肯定要成绩下滑,到时候分不到重点班就完蛋了。” 季绫假装喝水,抬起脑袋看了一眼坐在讲台前的班主任,愤愤道,“那我成绩下滑就无所谓了?” “你不是要出国吗?”郑立秋一脸惊讶。 “谁说的?” “班主任啊。” 季绫手中的笔停下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听说,好像你小叔跟老班聊过几次出国的事。” 季绫的声音微微颤抖,“他一点也没跟我说。” “说不定是想给你准备退路呢。”郑立秋一脸羡慕,“我要是考砸了我爸妈就只知道让我进了大学好好努力,再考个好学校的研究生。” 她几乎哽咽,竭力克制着心中的悲伤,趴在草稿纸上一遍又一遍地抄单词。 这一天终于来了。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 下晚自习后换位子。 季绫浑浑噩噩地拖着自己的桌子往教室最后拉。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背,“我来。” 季绫抬起眼无神地看了一眼周白榆,撒开了手。 收拾完桌子出门,周青梧早早地等在楼下了。 她看季绫有气无力的样子,疑惑道,“咋了这是?” 周白榆神神秘秘地说,“一天了,好像从听说要跟我当同桌之后就神不守舍的。” 周青梧打了一掌周白榆,“你可别祸害人家,她要考A大的。” “考啥考啊,那么难,出国不好么?要是去美国还能跟我有个照应。” 季绫狠狠地瞪了周白榆一眼,声嘶力竭地骂道,“滚啊,看到你就烦。” 周青梧搂着季绫,无奈地看了眼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你平常干什么了?看把这孩子逼的。” 周白榆一脸懵,“我平常都没来学校,我咋知道。” 三人走到学校门口,周家的车已经等候多时了。 今晚换位子,他们班是全校最晚走的,校门口只有周家的车了。 他不在。 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在此刻终于爆发,一行泪从她眼角流出。 周青梧安慰道,“我们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小叔会来接我的。”她固执地说。 “那我们陪你等。”周青梧说着,向路的尽头望了望,街上已无一个行人。 季绫余光瞥到她臀部的一小块鲜红的血迹,克制着凑到她耳边,“你先走吧,你是不是来月经了。” “嘶……”周青梧笑着一捂屁股。 校门口的超市也全关了。 站在一旁的周白榆终于开口,“你先回去吧,我陪她等。反正晚点还有个局,我回去了也不好再出门。” 周青梧点点头,匆匆上了车。 周家的车马上就没了影子,但转而,天下起蒙蒙细雨。 “回去吧?”周白榆难得好声好气地说话。 季绫蹲下来,脑袋埋在臂弯,“我小叔答应我会来接我的。” 周白榆和她一起蹲在马路牙子旁边,“我的姐,你脾气可真犟啊,这么几步路不走回去非要在这里淋雨。” “你懂个屁啊。”季绫冲他喊,一撇嘴,没忍住又落下泪来。 “行吧行吧我这种啥比什么也不懂。” “你讲话能不能文明一点。” 周白榆哭笑不得,抬手擦去她脸颊的泪,“你都这样了还有心情训我?” 季绫一把打开他的手,“你自找的。” “好好好,我自找的。”周白榆笑道,“文明点是吧,那我真是个小笨蛋啊,在这里淋着雨找不痛快。” 季绫没忍住笑了,“你恶不恶心。” 周白榆两手捏着她的脸颊,“既然笑了就不许再哭了。 ” 季绫笑着起身躲他,一转身却正撞进她一直等待的那个熟悉的怀抱。 随机掉落(1)-不听话的小狗 (感谢珠珠留言和收藏~掏出一颗小糖果奉上) (正文预计5万字,三天一更,偶尔随机掉落。有些play影响情节流畅会放在番外或者if线里) (预告:后面三四章有点虐,吃点甜的调剂一下先) …… 季绫窝在他怀里,满脸潮红未褪,缓过劲儿来,又开始不老实,“小叔,你还是收敛点吧,小心年纪大了阳痿。” “是啊,我喂不饱你了,怎么办?” “那我去找别人,你之前不是说,等我成年了,你帮我找吗?”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你说了,找长得帅身材好活儿也好的。” “可我现在尝了你的味道,就舍不得让给别人了。” “那我想要怎么办?” 季晏清将细铁链扣上她颈间的皮项圈,扯了扯,冰凉的链子刮蹭着她的乳肉,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才开口,“你知道不听话的小狗会被怎么处置吗?” 季绫满脸燥热地看着他。 “会被栓起来,关进笼子里。” …… 06-生理反应 她一直等的人终于来了。 季绫满心委屈,“怎么才来。” “抱歉……” 他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算了,我不想听你解释。” 她快步往回走,季晏清忙撑着伞上前把她拉进怀里,“傻孩子,感冒了怎么办?” “你现在还能给我撑伞,过不了几个月,我就是死在外面你也不知道。” “这是哪的话啊?”季晏清的目光越过雨幕投向路灯昏暗灯光下略单薄的少年。 季绫掰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你别看他,和他没关系。” 周白榆打的车到了,他临上车前凑过来,“我的绫儿宝贝你对我还真是冷酷无情呢。” 季绫瞪着他,“你又在说什么屁话。” 周白榆眯眼打量了一番雨中相拥的叔侄二人,意味不明地笑了,转身上车。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能知道什么。”季绫气鼓鼓地,故意找水坑踩,将积水溅上他的裤子,“你那么会瞒,把我蒙在鼓里。” 季晏清收起伞,拉住气吼吼往单元楼里走的季绫。 她果然还是知道了。 他准备了那么多年的说辞,此刻全忘了。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季绫按了楼层,伏在电梯角落掉眼泪,一言不发。 季晏清默默从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季绫想挣开,却又舍不得。 她闹有什么用呢?只要他不想,她永远不可能接近他。 他的一切温柔和纵容都只因为她姓季,而不是因为她是季绫。 “叮……十七楼,到了。” 温润的机械音女声传来,季绫走出电梯,往家里跑。 季晏清顺手关了门,耐心哄着,“宝贝,你有气就冲我撒,别不理我。” 季绫挣了两下,手腕被他钳着,身子被他压着,没挣脱。 她偏着头不看他,眼泪簌簌地往下落,“你还怕我一时半会儿不理你?你不是都要把我送出去了吗?” “抱歉,因为一切都没定,所以没有告诉你。” 果然,是真的。 季绫不再压抑着内心的想法,冲他哭诉,“你是不是早就觉得我烦了,要摆脱我,所以对你来说,送得越远越好吧。” 季晏清还来不及哄她,就被无法动弹的季绫狠狠咬住下巴。 他掐着她的脸,动作有些粗鲁。手指插进她的口中,好容易才掰开了她的嘴,指间还带着一丝津液。 季晏清揉了揉有些痛的下巴,掩饰着,“我不过是想你多个选择。” 季绫苦笑道,“我有得选吗?你巴不得我走得越远越好,从来都是你说了算。” 他心痛得要命。 他必须拒绝她,可又看不得她流泪。 季晏清一瞬间有些恍惚,他所坚持的某些东西,真的重要吗?重要的难道不是她现在因他而痛苦流泪吗? 他的态度软了下来。 “那这次你选吧,好不好。”他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想出省出国也都随你,行不行?” “我哪儿也 不去,就去A大。我要去你身边。”她坚定地看着他,未能从他的怀里挣脱。 “好,我不强迫你,你怎么选我都支持。我们绫儿有能力做出自己选择的,是不是?”季晏清与她额头相贴,“这次是小叔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态度居然不像季绫想得那么坚决,她还有些意外。 季绫一撇嘴,转而又“恃宠而骄”起来,“不原谅,今晚迟到还没跟你算账呢。” “今天晚上我的硕导身体出了点问题,老太太七十多了,身边除了老伴没别人,师公急忙打我电话。” 季绫也不在无理取闹,“那好吧,原谅你。” 季晏清揉了揉她的脑袋,递给她一个手机盒子,“带上吧,有事也好提前告诉你。班主任那边别担心,我跟他说。” 季绫将盒子随手丢在玄关柜上,得寸进尺,“话是这么说,但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怎么补偿我?” “正常一点的要求都行。”他将重音放在前面四个字上。 季绫破涕为笑,“你怕什么?我又不能把你吃了。” 她说这话时,眼眶湿润,眼角的泪水晶莹。 玄关小灯的光昏黄,看不清,许多都看不清。边缘,界限,都染上一层朦胧。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那一双小鹿似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 “可我……”他越凑越近,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季绫看着他的眼神,眼底是她无数次想沉溺其中的深渊。 只有玄关旁的感应灯散发出淡黄色的光,这光将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阴影。 他们的身子大半都隐在黑暗里,体温越发灼热。 她看着他,耳边是他的呼吸,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他看着她的眼神染上欲望,危险的,诱人的。 季绫周身汗毛树立,她有点害怕他,害怕接下来的事是她控制不了的了。 可恐惧裹挟着兴奋,她开口了,“你想什么?” 他的喉结又是一滚。 季晏清放开了她,“没什么。” 她扯着他的领带拉向自己,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季晏清怔了一刻,随手摘下眼镜放在一旁,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上去。 他掐着少女纤细的脖子,迫使她抬起头迎合着自己。男人的舌撬开她的唇齿,钻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尖纠缠。 她从未被他这样猛烈地吻,胸腔的空气要被他掠夺殆尽,连带着大脑一片空白。 脖子被他掐着,连带着下颌都有些痛。 身体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将她淹没,她的手无力地从他背上滑落,顺着他的腰际,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子。 那东西已经大得吓人,将内裤高高顶起。 他的吻停了下来,可没有制止她。 季绫跪在他面前,抬眼看他。背着光,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她的指尖颤抖着,拉下内裤,像看过的无数小黄片一样,大着胆子掏出他的阴茎。 她握着肉柱,脸颊贴着他结实的小腹,指尖沾了沾马眼溢出的液体,在龟头打转。 季晏清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之中,按着她的脑袋,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慨叹。 一只手堪堪握住。 她张口正欲含住,就被季晏清抓着头发拉开,“脏。” 季绫握着男人硕大的阴茎轻轻套弄,生怕弄疼了他。往日里看过的那么多小黄文小黄片此刻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毫无手法,生涩得紧。 季绫仍跪在他面前,抬眼看向他,满眼渴求,“小叔,我想吃。” 季晏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平静了心中的情绪,才恢复了理智。他拨开她的手,整理好衣服,冷声拒绝,“不可以。” 她抓着他的裤腿,垂着脑袋,额头贴着他的小腹。 他只当她又在撒娇,抬起她的脸,却发现已是满脸泪痕。 季晏清拉着她站起来,拦腰抱起,搂着她坐在沙发上,默默无言。 季绫跨坐在他腿上,伏在他的肩头流泪。 爱上他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啊。因他而流泪,却又只能在他怀里哭。他越是温柔地哄她,她就越是喜欢。 季绫哭得脱力了,抽抽嗒嗒地说,“那你去找别的女人吧,做个够,最好做得你阳痿,免得又在我面前起什么生理反应。” 季晏清喉头发紧,无比酸涩,有些话就哽在喉咙,不能说。 07-十七岁的决定 她紧紧咬着嘴唇,看着他的眼睛,眼角已经泛红了,“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他想吻她的唇,最终只是吻去她脸颊的泪,“十七岁做的决定,很少有不后悔的。 )” 他什么意思?她爸把她交给季晏清的时候,他也才十七岁。 难道他后悔当初答应收下她这个拖油瓶了? 季绫鼻尖又是一酸,“我不会后悔的,就算是后悔,我也不会埋怨你。” “绫儿,我不是在质疑你的感情。可是……可是我不能让你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就做出决定。”季晏清的声音有些颤抖,喉头发紧,“你今年高二,此前所有的人生都是在学校里度过的,日复一日的学习,其余时间都和我在一起。现在让你选,我的权重太大。可你还会有更大的世界……” 可她不想听这些,“你为什么不结婚,也不谈恋爱,也不找别的女人?” 他冷着声音,“我不是毫无情感经历,可在自己的生活里纳入一个人,是很麻烦的。” 她鼓起勇气,“因为你有我了,你不需要别人,你只是不敢承认。” 季晏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平复了情绪,冷着心,“我不需要任何人,我从未想过把你一辈子束在我身边,我随时准备着你离开我,可如果你需要一个地方暂且歇一歇,我也会一直在。” 季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说什么不需要任何人,说什么随时准备离开,说什么暂时。 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每一句话都直愣愣地刺穿皮肤,插进她的心脏。 许久。 她抓起手机出了门。 季晏清一把拉住她,“去哪里?这么晚了。” 季绫带着泪冷笑,“你不是随时准备我离开你吗?你不是不需要任何人吗?” 他的心塞满了酸涩,他……知道怎么不让她哭。看最新小说H文 可季绫的喜欢只是一时冲动而已,就像她小时候吵着要路边小摊的小兔子。那种兔子身体都不好死得快,可季绫就蹲在笼子旁死活不走。 季晏清终究顺从了她,过了三四天,小兔子就死了。他的宝贝因此哭了一个多月。 这种事总是很多,不论对错,她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她先会好好说,分析利弊,论证自己需求的合理性以及补救措施,无关大雅的,季晏清还是同意了。 可他若是不同意,季绫就使出小孩子的手段,撒娇,哭闹,不理他,不吃饭。 季晏清舍不得她哭,也受不了她撒娇,每一次,折腾一阵,还是顺着她来。 可这一回,她要的,他给不了,也不能给。 季晏清冷着脸,强行把她抱回家。 季绫挣扎着,踢他咬他,从呜咽转为哀嚎,“滚啊,你不是随时准备着我离开吗?” “你这样走我不放心。” 季绫梗着脖子流眼泪,一言不发。 季晏清眼里满是苦涩,他原本硬起心肠,又被她的泪水软化。 他软着语气哄她,“去洗澡好不好?昨天还说要一直跟我睡呢。” “一直?一直是多久?” “直到你不想了。”他擦去她的泪水,蹭蹭她的鼻尖,“我当然希望你一直和我在一起,可是……” 他苦笑一声。 可是什么?因为她是他这世上唯一一个亲人?还是因为要遵守他和季绫父亲的约定? 季绫一脸委屈,“我不想听什么离开的话了。” “好,不说了。”季晏清只能这样应着。 没人教他怎么当一个好的父亲。 季晏清十七岁时,季绫的母亲周知言乳腺癌去世,季绫的父亲季晏平难以承受,自杀身亡。 季晏平走之前,把四岁的小姑娘抱到他身旁,跪下来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又求着这个刚收到大学通知书的弟弟好好照顾她长大。 季晏平说,他活着只是在受罪。 季晏平说,他只有这一个念想。 季晏平说,原谅你哥,这一回自私了。 就像,季晏清的父母临走之前,把十岁的季晏清交给刚成年的季晏平一样,季晏平把四岁的季绫交给了十七岁的他。 那以后,他是她的亲叔叔也是她的养父,她是他的亲侄女也是他的继女。 他得把这孩子好好养大,再微笑着送她离开自己。 原本,平淡而幸福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可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季绫洗完澡,兴致勃勃地抱着两个枕头去了季晏清卧室。 饱和度极低的室内被放上了两个明黄色印着涂鸦花的枕头,有点突兀。 季晏清洗完了澡,正坐在桌前,不知在电脑上看些什么。 季绫瞟了一眼,看不懂的符号公式,花花绿绿的表格。 她来来回回搬了几趟,几乎把自己卧室里的小物件洗劫一空。 她将自己的杯子和水壶放在床头柜旁,靠墙的那一侧堆满了玩偶。 季晏清转身,饶有兴味地看着小姑娘忙忙碌碌地摆自己的东西。像小动物在新的领地标记一样。 真可爱啊。他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 季绫收拾好,正犹豫着要不要去黏糊他,又担心影响到他工作,一转身正看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她心里一慌,小声问:“小叔,我吵到你了吗?” 被爱的小孩才放肆,缺爱的小孩唯唯诺诺,生怕被丢下。 季晏清看她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顿时满是怜惜,“过来。” 她立刻就乐颠颠地跑到他身边,跨坐在他的腿上,“你叫我来的,可不许赶我。” “好好坐着,别乱动。”季晏清扶着她的腰,另一手在触控板上滑动。 季绫果然没有动,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电脑。 视线移到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青筋清晰可见,指尖修剪干净。 她咽了咽口水。就是这样的手指,插进她嘴里,插得她干呕。 他的呼吸撩过她后颈的头发,痒痒的。 他的体温笼罩着她,胳膊不时地碰到她的小臂。 他的……他又硬了。 季绫细细回想着晚上看到的他的阴茎,龟头粉色无一丝褶皱,柱身和他的皮肤一样白,经络明显。 很好看,和他一样好看。 此前和周青梧一起看黄片,那些男人的东西令她恶心。 季绫伸出手,看自己的手指,好像比三根手指并起还要粗。 会痛吧,如果……如果插进去。 花心不住收缩,淫水打湿了她的大腿根。 她透过电脑的黑边隐隐约约看见他的眼睛,他眉头微蹙,凝神认真地看着。 他不知道他的养女此刻正在意淫他。 也许知道?——她的腿心被顶得有些痛了。 季晏清随手合上电脑,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绫儿,困了吗?” “还不想睡,陪我躺着吧。” 季晏清一把抱起她,哄小孩似的转了几圈,“去被窝咯。” 季绫咯咯笑着,紧紧抓住他的背,脸竟有些红了。 他抱着她躺下,季绫拉着他不让他起身,“我最近在看一本书,突然想起来书里一句话。” “什么?”季晏清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季绫只是这样看着他,脸就越发的红了。 他真好看啊。 皮肤白皙干净,薄唇略有些泛白,但看着她时总带着淡淡的笑意。特别是那一双眼,似笑非 笑,嗔怒时也像含情,眼底却总有一层朦胧的忧郁。 “什么话?”他凑得更近,侧脸贴在她的唇边。 “不告诉你——除非你答应听了不赶我走。” 季晏清大概猜到是什么话,可“答应你”三个字已经脱口而出。 “一个女人总是渴望承受一个男人身体的重量。” “又不正经了,”他笑,却并未离开,反倒抱着她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了,“我天真的小女孩去哪里了?” “在这里,”她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她在试探他的底线。 她知道他的底线在逐渐被惯性侵蚀。 现在偶尔的骚话是可以的,拥抱亲吻也是可以的,甚至可以光着身子在他怀里睡上一整夜。 他是不是有点喜欢自己?至少不讨厌。 他暧昧不清的拒绝本身就是一种纵容。 “长大了。”季晏清轻轻叹了一口气。 长大了,然后呢? 小学的时候,班里有几个同学有暗恋对象,有的是“社会人”,有的还是高年级的。每次走过走廊,大家都会起哄。 季绫无端地羡慕,她也想有喜欢的人,什么是喜欢?喜欢谁好呢? 她为此苦恼了四天零八个小时三十二分钟。 后来小叔说,“你长大了就自然会有喜欢的人的。” 她长大了,她喜欢他。 “小叔…”她叫他,语气黏黏糊糊,摘掉了他的眼镜。 他接过,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指,又马上移开了。 他随手放在一边,关了灯,将她搂得更紧,“晚安,宝贝。” 季绫又有点想哭。 他摘下眼镜的时候,会亲她,很轻的啄吻。可今天为什么没有? 她凑进贴了贴他的唇,泪水落下来。 “今晚梦里也要见到你。” 话音未落,他抬起她的下巴,吻她的唇,吻她的泪,“不哭,我的宝贝。” —— 先走几章剧情,大概第十章开饭 妹宝现阶段是小哭包,实际上她是很坚强很理智的人。但这种爱让她痛苦,所以无法保持正常 08-晚点见,我的小狗 季绫立马收起笑,狠狠瞪了他一眼。 “啪——”讲台前的老师猛地一拍桌子,两人立刻各看各的。 周白榆丢给她一个纸条:昨天晚上气成那样,你家那老男人怎么哄的?让我学学呗? 季绫只看到“你家男人”,嘴角疯狂上扬,而后提笔在纸条上写了一个“滚”。 周白榆将纸条翻了个面,又写:今天晚上陪我妹见网友别忘了。 季绫火速写了丢过去:需要你说? 周白榆提笔:小白眼狼,以后别问我要资源。 季绫打开纸团子,脸色骤然一红,赶紧撕碎了丢进垃圾袋里。 旁边那位周大少爷正龇牙咧嘴地笑。 季绫想起郑立秋的话,十分无语。到底哪里是“魅魔”了?有几分姿色的男生也不少,干嘛要喜欢这样嘴贱的? 周五上完下午第三节课就放假。她们班运气好,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教室里跑得没人影,季绫照例推说肚子痛,窝在教室写题。 只是题写了快十分钟,旁边那人还瞪着俩灯泡似的眼睛看着她。 “周白榆,你的眼神吵到我了。” “我爱看哪看哪。”周白榆凑近看她的题,“还有几道啊。” “你急什么。” “我不急,周青梧急。” “那你别说话,一直打乱我的思路。” “很无聊啊我的绫儿宝贝。” 周白榆从来说话没个正形,从小到大,季绫早就习惯了。 他伸手从她包里摸出手机,“借我玩一下。” “你不是有吗?” “昨天喝多了,落出租车上了。” 季绫:“……” 季绫:“你这样酗酒死得早。” “哦,心疼我了?”周白榆一挑眉,熟练地输了她的生日,但没解锁。 季绫笑着夺过手机,骂了一句,“傻屌。” “爱听,多骂。” 季绫解了锁,手机丢给他,“周白榆,你小时候可没这么贱,也没这么油腻。” 周白榆下了个俄罗斯方块,嘴也不闲着,“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首先排除你。” 他捂着胸口故作哀伤,“好心痛啊我的绫儿。” 季绫捂着脑袋埋头写题,不再理他。 身边的人安静地像是走了,她不时地抬起脑袋看看,周白榆专心地玩俄罗斯方块。 许久,周白榆将手机递给她,面无表情地说,“有人给你发消息了。” 季绫心一慌,赶紧抓过手机。 是小叔。 叫她给他发地址,晚上她们这边结束了他来接她。 她回了,他那边却没了动静。 周白榆歪靠在窗边,看季绫捧着手机等了一阵子,她脸上的欣喜渐渐被失落取代。 他别过脸,看向窗外。 季绫又挑了半天,发了个小狗摇尾巴的表情包。 过了几分钟,对面才发 来简简单单的一条消息:“知道了。” 季绫按熄手机,满脸的失落。 好冷淡啊。 她还以为有了手机,可以无时无刻跟他聊天呢。 每次下课,争分夺秒地给他发消息。一个白天过去,他就回了两句话。 他肯定嫌自己烦了。 都是些没营养也没意义的话,隔个两三句就是“想你啦”,确实也没什么好回的。 他在做实验还是开会?或者给学生上课。反正都是她不懂的东西,对他而言也都是比她的生活更有意义的东西。 他也很忙,忙到没功夫想她。——或许有功夫也不会想她吧,毕竟对于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来说,十七岁的爱太浅薄太幼稚。 季绫双眼无神地盯着错题本发呆,一行泪划过脸颊,滴在纸上,洇湿了一块,像雨天前夜朦胧的月亮。 周白榆丢给她一包抽纸,季绫脑袋垂得更低。他掰着她的肩头,她却梗着脖子不转头。 他凑近了点,一把揽过她,擦去她的泪水,“季绫,你怎么死倔死倔的。” 季绫冲他小声哭喊着,“你懂个屁啊。” 她只顾哭,没看见他眼底复杂的神色,只听见他说,“我当然懂,可是你不愿意承认我懂。” 手机屏又亮了。 肯定又是毫无温度的回应。 她不想看。 但一连弹出好几条消息。 她又想看又不敢看。 莫非他出什么事了? 这念头闪过,她骤然担心起来。 急忙拿起手机,看着他发的消息,却忍不住扬起嘴角,甜蜜顿时满溢心间。 “宝贝,组会刚结束,你的消息我刚刚都看了,一时来不及回。” 原来是在开会呀,好吧,原谅你了。季绫捧着手机傻笑。 “等会仔细拜读,晚上给你汇报感想。” 真是老男人呀,说话真没意思!发微信怎么跟交接工作似的! “有两个学生的开题报告写得太差,看得我心情不太好。” “但是看到你的消息就好了。” 季绫嘴角疯狂上扬。小叔也会心情不好吗?小叔居然还会因为自己的碎碎念而心情变好。 “别担心,我不会厌烦的。” 鼻尖酸涩,她又有点想哭。他总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总是这样温柔。可……越是温柔,她越是离不开他,越是发了疯地想要他。 “现在请他们吃饭,A大南三门的烧腊馆。” “你吃什么也要告诉我,记得留点肚子,我会带一份烧鹅回来和你一起吃。” 最后跟上了一张她发的抱抱小狗的表情包。 季绫忍不住小声尖叫,握着拳头捶旁边的周白榆,兴奋地满脸通红。 他呀,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他的心。他指尖的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就能在她的心里引起滔天的飓风和海啸。 周白榆双手抱臂看着她,神色不明,默默承受着她的击打。 她有好多话想说,可终究还是没说。 谁叫他那么久不回她!谁叫他莫名其妙发个“知道了”。 难道三言两语她就被哄好了?季绫记仇。 过了半晌,她淡淡地敲出三个字,“知道了。” 那边这次倒是回得很快,“晚点见,我的小狗。” 又跟了一张她发的摸摸狗头的表情包。 “啊啊啊……” 季绫捧着手机,将他的话看了一遍又一遍,幸福得要命。 他叫她“我的小狗”。 季绫恨不得躺在地上,抱着手机滚来滚去。 周青梧敲敲窗户,把自己的备用机递给周白榆,问,“咋了这是?” 周白榆皱眉,“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年纪大的?” 季绫见周青梧来了,抓起书包,塞进作业,丢给周白榆就挽上了周青梧的胳膊。 周青梧打趣道,“你啥时候这么好了?” “你哥我从来都是心地善……” “他要抄我作业。”季绫冷冷地白了周白榆一眼,只顾拉着周青梧,“Lucas到了吗?” Lucas是她一年多以前在外网的一个徒步论坛上认识的美国中年女人,今年四十二岁,未婚未育,平常徒步健身,看起来年纪不大,却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母亲是新加坡华裔,父亲是美国商人。 季绫看过Lucas的照片,白种人那种高鼻梁和深眼窝,一头美丽的金发,但皮肤却是东亚人这种光滑细腻。 聊了一年多,周青梧愣是把这个忙于工作,生活单纯的中年女人调教成了她的mommydom。 周青梧说,Lucas舌头可以给耳机线打结,中指很长很有力可以转蓝球。 网调了半年,周青梧想见她,到处查美签攻略,就收到了Lucas的机票截图。mommy总是知道她的little想要什么,她从来不会让她的little费心。 周青梧满脸兴奋,“她还要带我们先去吃饭看电影散步,我不想去,就想赶紧去酒店。” “你告诉她我们也在?”季绫听到她说“我们”,还有些惊讶。 “对啊,我本来觉得没必要这么防备,但是她说毕竟是第一次见,让我带上几个朋友比较好,还说如果见面了失望,我随时可以跟你们离开。” 三人站在路边等车,周青梧拉着季绫的手摇晃,“靠,我就想快进到床上,干个一整晚。” 季绫虽然早就习惯了周青梧的粗鲁,但听到这话还有些不好意思。 周白榆皱眉提醒道,“你小声点,这大庭广众。” “笑死,你装什么纯呢。十天领八个女的回家凭什么说我。” 季绫一脸嫌弃地看着周白榆。 周白榆仍旧双手抱臂,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 小叔超绝打字速度。 09- 上了车,周青梧在陌生的司机面前还有点分寸,拿出手机给她发消息,“但是Lucas说今天只是简单见见,亲亲抱抱什么的。(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 季绫手指在屏幕上动得飞快,有感而发,“是不是年纪大的都挺能忍。” 周青梧从包里摸出一个挂着细链子的铃铛,指了指她颈间的黑色宽蕾丝choker,“无所谓,我会勾引。” 季绫发了三个大拇指。 “起码想要spank,不插入也行,不过我带了两盒指套。”周青梧又发,撑开小包给她看里头的东西。 季绫笑着,“我怕我微信被禁了。” 周白榆终于忍无可忍地发了条消息,“你们小众癖好能不能私聊啊?” 周青梧不以为意,“这才哪到哪。” 季绫不为所动,继续在三人小群里发消息,“那你打算怎么勾引?” “抱着亲,伸舌头,手钻进她衣服里,含住。”周青梧满眼放光地打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能忍得住就是不行吧?” 季绫猛地想起那晚,小叔的阴茎贴着自己的脸颊。 那么硬,应该不是不行吧?难道她要含……含进去,他才会失控? “那你们要是分开了怎么办?” “我也没想那么多,反正只要不伤害身体健康,最多哭两场吧。看最新小说H文 ” 周青梧丝毫没有觉得她扫兴的意思。 她知道季绫平常是很坚强的人,和她的小姨周知言一样。 可在感情方面,她有点悲观,有点敏感,经常内耗,不像她一样神经大条。 周青梧不理解,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为什么会走不出来。但她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坚强的就有脆弱的,有敏感的就有粗放的。 所以,她总是认认真真回答季绫,每一次都会。 季绫滑出聊天界面,看着消息列表里小叔的头像。 他的头像很简单,是很抽象的铅笔线条的狗头。 昨晚申请微信号,加他的时候,她还觉得他用这样的头像有点不符合他平常的形象。 可哪来的呢?她不敢问。 就像他左手小指上从未取下的素圈尾戒一样,时时刻刻像一根刺戳在她心里。 他比她大了十三岁,足够拥有太多她永远不会知道的秘密。 如果她和小叔分开了,她要哭几次才会释然? 光是想着,心脏就像被攥着一样疼痛不已。 途中,雨渐渐大起来。 只有季绫包里装了把伞,大概是昨晚睡觉前小叔看了天气预报了。 车驶近饭店,远远地就看见路边站着个穿着优雅套裙的女人。雨滴在地面激起雾气,那人的身影一片朦胧。她打着一把黑色长柄伞,手中还拿了一把透明的一次性伞,大概是临时在门口便利店买的。 周青梧激动地叩击窗户,拉着季绫看,“是她,是她。” 车正停在她身旁。 Lucas拉开车门,手挡着顶框,伞倾斜着为她们挡雨。直到季绫也下了车,打开伞站定,她才一把将周青梧拉进怀里 ,大手揽着她的脑袋,“Mybabygirl.” 周青梧激动地搂着她从未见过的爱人,两眼发亮。 女人的伞倾斜向她,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唇瓣。 周白榆接过季绫的伞,揽住她的肩膀,“别干瞪着当电灯泡了,我们先进去吧。” 前台见他们来了,笑着将他们迎到二楼的小包间。大概是Lucas已经提起安排好了。 目前看来,季绫还对周青梧的特殊情人比较满意。 对任何人都周到、礼貌,却毫不隐藏爱意,不会让她的little有一丝一毫的失落。 季绫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Lucas很好,希望周青梧永远快乐。 周青梧从前说,mommy就是能把所有事都处理好,任何时候都可靠,她的littlegirl只需要好好爱她就够了。 周青梧还说,人生啊,要操心的事太多了,经常会很累。所以有的时候,很想将自己完全交给某个人。 周青梧说Lucas说,人常常想要某些东西而拼了命地努力,付出一切,可要么失败了石沉大海,要么成功了迷茫空虚。但有时候,只是习惯性的善意,可她的little却会扑进她怀里,热烈地吻她。 毫无保留的爱意,全心全意的照料,在紧紧的相拥和缠绵的亲吻中,才可以度过这原本无聊、疲惫、空虚、苦难的生活。 季绫抖了抖水珠,收起伞装进前台。 她回身望去,路边二人还在热烈地拥吻。 雨下得很大,水雾弥漫,她突然很想季晏清。 她摸出手机,看到十分钟前季晏清发的菜品照片,还问她到哪了。 她牙关紧咬,克制着不落泪,键盘早已模糊。 此刻,那边又发来一条消息,“记得和我一起吃宵夜。” 还有一条,“包里第二个隔层有伞。” 心灵感应是存在的吧,不然,为什么她想他的时候,他就来了? 季绫抹了一把泪,笑着,“我又不是笨蛋,记得呢,也看到了。”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没多久就看到发送出来的消息:“是不是刚有你的微信,还不习惯,所以有话没话总想说两句。” 季绫笑着,下意识咬着唇珠,“习惯了就不找我了?” “一直到你厌烦为止。” “不厌烦。”季绫飞快地发出去。而后,大着胆子又跟了一句,“我喜欢。” “喜欢就好。”他说。 他是察觉到了却故意应和?还是根本对她没有任何出格的想法? 季绫开心了一小会儿,又丧气起来,一顿饭也吃得兴致缺缺。 吃完饭,雨越下越大,Lucas要先送她们回去。 周青梧自然是不愿意,可旁边两个大号电灯泡盯着,也不好多放纵。 Lucas低下头凑在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她一脸惊喜地问,“真的?” “真的。”Lucas笑着应道,揽着她的后脑勺又吻含住她的唇。 半年前,她开始学习中文。也是多亏了每天和周青梧高强度“口语一对一”,进步飞速。 周青梧平日里嘴上没个把门的,可真在自己小表妹和亲哥面前,羞得伸手推她,却被搂得更紧。 周白榆见季绫直愣愣地看着,一把捂住她的眼睛,打趣道,“小色鬼。” 季绫扒开他的手,嘴上不饶人,“哪儿比得上周大少爷真刀真枪干啊?” “你见过了?就造我黄谣。”周白榆无奈笑道。 季绫一撇嘴,“我怕长针眼。” “你小时候嘴就挺贱的。”周白榆一把掐住她的脸,“长大了也没见好。” 季绫一把拍开他的手,“那你天天跟着我,不是犯贱吗?” 周白榆却并未反驳,笑容里略带苦涩,“对啊,我就是贱。” “走啦。”是周青梧的声音。 季绫抬头一看,她正满脸通红地被Lucas搂着肩膀,毫无平日里那副飞扬跋扈的样子,一副小鸟依人的鹌鹑状。 到了楼下,正欲打车,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季绫弯腰敲敲车窗,窗户降下,是她思念了一整天的面庞。 “你好,风原水岸走不走?”她故意和他开玩笑。 季晏清微微勾唇,“上来。” 季绫坐上副驾,周白榆却自然而然地也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 来,又冲周青梧道,“走吧。” 那雨中拥吻的两人又缠绵一阵,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 ———— 下一章,妹宝要打直球了 10-“缘” 将周家兄妹俩送到,季晏清驱车回家。最新小说 一路上,雨刷器奋力地洗刷着车窗的雨水,却抵不住越下越大的暴雨。 季绫期待着季晏清会问她周青梧和Lucas的关系,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说到什么小圈,DDlg或者MDlg,试探他的反应。 可季晏清只是和她有的没的聊,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吃了什么,周末作业多不多。 季绫无心于此,随口应着,应答声几乎淹没在雨声中。 等红灯,季晏清顺手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怎么了,我的小家伙怎么心不在焉的?” “在想周青梧和她的……她的mommy。”她终于鼓起勇气。 想了半天,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拐弯抹角”的说法了。 可小叔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车子重新启动,钻进隧道里。 窗外只有呼啸的风声,显得比方才更为安静。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她正犹豫要怎么说,却被季晏清打断了。 “我知道。” 季绫猛地回身看着他,半惊半喜,“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男人专注地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漆黑的隧道,“不可能的。” 她还不愿意相信他会这么直白这么决绝,一定要他说清楚,“什么不可能。” “我们心里都明白,你不再是小孩子了。” 季绫下巴颤抖,鼻尖酸涩,盯着他的侧脸,泪水却顺着脸颊落下,“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就好了吗?” “季晏清……”她生平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竭力克制着悲伤,可声音依然带着哭腔,“你是不是有little了,所以不需要我?” “我不会找的,这和有没有你都无关。” 他语气依旧淡然。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越发明显,关节泛白。 季绫尖叫一声,痛苦地扯着自己的头发,靠在车窗边,无声落泪。 “回家再哭,要到了。” 季绫哽咽着,声音因喉咙干涩而嘶哑,“我没有家了。” “你在这里哭,我没办法抱你。” 她脸上勾出苦涩的笑,“季晏清,我不需要你抱我。” 说罢,她别过头去看着窗外,深深呼吸,竭力平静自己的情绪。 短暂的温存,片刻的爱意,还不如不要。何必让她沉沦其中,又抽身离去?倒不如让她一直习惯自己一个人,反倒不会因为终将到来的离别而痛苦。 好容易平静下来,心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哀伤,转而无声落泪。 雨越下越大,水流在车窗上蜿蜒而下,模糊了视线。路过一个又一个路灯,昏黄的光,在这暴雨中格外凄凉。 再远处,路面扬起水汽,一切都模糊不清。 车开进地下停车场。 是他和她的家,不是学校旁边临时租的房子。 副驾旁的烧鹅散 发出熟悉的香味。 既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为什么还要说要和她一起吃晚饭,还要好好回她的消息,还叫她“我的小狗”,还说想她。 既然他不需要自己,和自己没关系,早应该在察觉自己动心时就将自己丢出国。 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早就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长出藤蔓,缠绕着她的身体,根茎扎进血肉。 季晏清狠心没松口。 他打开车门,一把抱起软在座椅上的女孩。 季绫挣扎着流泪,“放开我,我哪也不去。” “听话,回家。” “我没有家了……我没有家了……”她一遍又一遍地绝望地说着,不住挣扎。可脑袋却被他按着靠在胸口,她听见他的心跳。 泪又浸湿了胸前那一块。 她还是喜欢他,还是想要他抱。 ——可他不要她。 一天过去了。 喂她饭她便吃,给水便喝。她不再说话,不再动弹。 送去学校,刚抱下车,她便站在校门口的雨中落泪。 季晏清没法子,只得请了假,将她接回家。 他硬着心肠,想着过不了几天就会好的。可从前每次面对季绫的“抗争”,他没有一次“赢”过。 可这一次,不可以。 不然,会一辈子后悔。 两天,三天…… 如同对待婴儿一般,他喂她吃喝,给她洗漱。 可十天过去了,她也没再和他说一句话。终日里躺着,目光呆滞地盯着墙角,连身也不翻。 从小到大,她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她知道,冷战,或者自虐不是什么“理智”的方式,可这一次,她要的太过分,不是好好沟通就能得到的。 她挟持自己为人质,去让他心软,赌他爱她,逼他同意。 直到季晏清在她面前摆出一迭文件。 季绫低头看了一眼,十天来,第一次抬头看他。 原来他早就为她申请好了英国的学校。 他已经厌烦了,他是不是觉得到了赶她走的时候了? 她眨了眨眼睛,一把将桌上的纸扫到地面,回房换上校服,背着书包就往门外走。 “去哪里?” “去上学。”她将嘴唇咬得发白,声音颤抖,“我要考A大,要去你身边。季晏清,你甩不掉我的,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在一个户口本上。” 季晏清却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十来天,笼在他心间的雾霭终于消散殆尽。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钥匙,接过她的书包,“我送你。” 她没有料到他是这样的反应,终于反应过来,内心已被狂喜占据。 她突然抱住他。 季晏清怔了一秒,丢下书包,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十天了,他一直在她身边,形影不离,可这辈子没觉得离她这么远过。 重新抱住她的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了。 所谓的未来太飘渺,所谓的别人的目光与己何干?重要的是,她抱住他的时候,他只想抱得更紧。 他的季绫,他的小女孩。 十七岁成为季绫的养父,他还是无知的少年。对性的全部认知,来自于男同学间流传的只有性器官特写和抽插动作的黄片。 最初的刺激过后,那些东西再也无法让他性唤起,甚至觉得恶心。 本硕时谈过几次恋爱,时间都不长,可正常的性爱,射精的快感,都不如此前小说或黄片里表现的那样令人痴迷。 也许他天生没什么性欲,所以不痴迷于性事? 直到读博那几年。 他带着季绫在英国,本地朋友Evans是圈子里的,世界隐蔽神秘而令人着迷的一角向他敞开,他才知道,性爱不仅仅是插入、抽插和射精而已。 这里的人对性或者SM的坦然态度让他惊讶。聊起自己的性偏好,好像在聊吃饭喝水一样随意。不是窥探或猎奇的态度,只是单纯的闲聊。 聊到他头上,Evans说,“你和你的little是怎么认识的?” “她…她不是,她是我哥哥的女儿。” Evans又问,“那我可以和她聊聊吗?我最近在找合适的little。” 季晏清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Evans解释道:“这和别的不一样,性关系不是核心, 你不用担心。照顾little也会让我满足。” “她不需要别人照顾。” 季晏清想。她有他就够了。以后她或许会找性伙伴,可她不需要别人照顾。 后来Evans又给他推荐了一个女孩,是他之前的little,可是情感需求太强,Evans无法给予。 分开之后,她很久没有找到合适的daddy。 季晏清通过了她的telegram,她很热情,很黏人,需要拥抱,抚摸和数不清的眼神对视。可季晏清发现,自己对别人的生活细节和感受也提不起兴趣。 也许是不熟? Evans怂恿他去和她约会,餐厅也订好了,把季绫接去他老妈家。 可饭吃了一半,他满脑子都是季绫。 她自己在别人家里,会不会不习惯?会不会她被Evans照顾得太好,就不需要他了? 勉强吃完一餐,季晏清将那个女孩送回了家,好好说清楚之后,再没下文。 去接季绫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Evans问:“她不好吗?” “挺好的,不过没缘分。” “缘?什么意思?” “很难跟你解释。”季晏清想了半天,找不到英语里对应的词。 季绫醒了,轻轻挠了挠他的胸口,“我一直在等你,你终于来了。” ———— 开甜! 后面一点也不虐了! 11-好孩子(微H) 车上。看最新小说H文 “绫儿,你盯了我一路,脖子不酸吗?” “我讨厌你。” “好,知道了。”季晏清轻笑着,趁着红灯,摸摸她的脑袋。 可下车的时候,季绫连着嘱咐了三四遍,晚上记得来接她。 “知道了,”他俯身为她解开安全带。 凑得近了,心跳不已。 他抬头,她脸上已经泛起一片红晕。 季晏清捏着她的下巴,向往常一样在她唇边落下一吻,“还讨厌我?” 季绫连耳根子都红了,咬着嘴唇克制着笑意,“最讨厌你了。” “会让你喜欢我的。” 季绫揽着他的脖子,轻轻贴了贴他的唇瓣,随即背着书包跑开了。 当然是喜欢,喜欢得要命。 教室。 再回到教室,季绫觉得有点陌生。 座位又换了一次。 离期末的分班考试只剩下十来天,班主任越发爱折腾。生怕几个孩子坐一起熟了,上课说话,影响学习。 季绫回来的时候,唯一的空位仍旧是周白榆身旁的。 他没来。 季绫搁下书包,桌面上堆了一堆卷子和复印的资料,但都被整整齐齐地码好了。 另外还有一些小零食和便利贴,应该是郑立秋吧,或者班长,或者学委,或者很多人。 高中几年,她的成绩不差,人缘也不差。 前桌已经换成了平日里总是托她带早饭的柳月融,她听见动静,惊喜地转头看向季绫,“你的病好了吗?” 季绫冲她一笑,低声道,“大概好了。” 她的病,她能有什么病?她的病根都是季晏清。 唯一根治的方法,就是“确定”。她不想再游移不定,不想再暧昧不清,她要明明白白地确认他们的关系,即使是确定的“离别”。 那十天,她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想了无数种她失去他时,要如何重新生活。 她要是还高考,就搬到学校宿舍去住;妈妈唯一的弟弟在云南,她也可以去找他;或者,等暑假过后,和周家兄妹俩一起去美国。 这些选择都是需要季晏清出钱的,季绫确定,他巴不得出钱甩掉她这个麻烦。 可她没敢想,她赌赢了,她逼着他正视自己的欲望,她有了对他肆意妄为的权利。 现在,她该重新拾起她的未来了。 期末大考临近,晚上的自习只上一节,八点半就下课了。 季绫和郑立秋一同走到教学楼下,发现雨又下得大了。这雨下得突然,许多人没带伞。 她习惯性摸了摸包,她的伞果然在里面。 她和郑立秋在屋檐下躲雨的众人的目光中走入雨里,学校排水不好,路面全是积水。小心翼翼走了几步,鞋子全湿了。 湿哒哒的穿着难受,索性脱了鞋,拿在手上。 刚到路边,郑立秋的公交车到了。 她将她送上车,伞也给了她,身后那人自然而然地将她拉到身旁。 他递过伞,“拿着。” 季绫刚接过 伞,就被他拦腰抱起。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还在校门口呢。” 男人言语里含笑,“怕被谁看到?” “我才不怕呢。”她故意伸着脚晃动,小腿被雨水打湿得冰凉。 她听见他的轻笑,又抬起脑袋看他,眼睛亮晶晶了,“现在要幸福死了。” “从前下雨不也这样抱你?” 季绫脸贴着他的胸口,指尖戳他的锁骨,“所以,你的小狗很幸福。” 她轻轻在他怀里蹭着,“要多抱我。” “好。” 她听见他的呼吸,耳畔是他的心跳。他抱着她的力度更大了。 “要多亲我。” “好。”他应着,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镜片冰凉。 下次接吻,还是摘掉眼镜吧。 一直进了电梯,他也没放下她。 季绫想亲他,咬住他的下唇。 季晏清无奈道,“电梯里有监控。” 季绫揽住他的脖子,“太好了,我要去拷一份。” 可他仍旧是浅尝辄止,克制着松开了她。 季绫在他怀里偷笑,臀瓣却被不轻不重地掴了一掌,“又在想什么?小坏蛋。” “小叔,你这个年纪的男人,是不是都挺保守的?”她凑在他的耳边,“所以,我很好奇……” 他知道她嘴里没个正经,却仍旧附和着问,“好奇什么?” 电梯到了,他抱着她回了家。 沙发上,她爬到他身旁,唇凑近他的耳畔,“好奇你要怎么操我。” “操你?” 季晏清随手拿起桌面上的打火机,拨动地咔哒响。 他看着眼前满脸坏笑的女孩,挑起她面前都发丝别到耳后,“你今天作业写完了?” 季绫气得一把打掉他的打火机,“你好烦!” 季晏清一挑眉,视线移向那飞到客厅地毯中央的银色金属方块,冷声开口,“捡起来。” 季绫下意识地顺从,习惯性地听他的话。 她刚从沙发站起来,季晏清便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说要当我的小狗吗?” 她不知道他的意思。 是她想的那样?应该不是吧,小叔一直是个正经人。 腿弯被他的指尖敲了敲,季绫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慢慢跪在他脚边。 “好孩子。” 男人轻声低语,她周身被一股电流流过,头皮一阵酥麻。 她湿了。 她犹豫着,伸手撑着柔软的地毯,撑起身子,背对着他,向那银色的小方块爬去。 今天的裙子是很正常的长度,可若是这样爬跪着,就太短了。 她清楚地感受到,她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已经暴露在他的视线中。她忍不住一阵快慰的颤抖,穴肉收缩着吐出淫水。 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季绫双手撑地,向那个银色的金属小方块爬过去。 房间寂静无声,她知道他正看着自己。她低着头,皮肤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季绫低下头,叼起打火机。 季晏清不抽烟,这火机是季晏平留下的。 “过来,宝贝。” 沙发上的男人冲她勾了勾手。 季绫的呼吸越发困难,爬到他身边,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口中咬着那金属块,津液顺着嘴角流出,带出一道暧昧的丝线。 她跪坐在他腿边,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 可他却不抱她,不摸她的头。 她也不敢松开火机,咬得牙关酸痛,涎水滴落。 而后,下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抬起。 季晏清的手指拂过她柔软的唇瓣,“很乖。” ———— 妹宝:这样舒服吗…? 小叔:去把作业写了。 妹宝:(呲哇乱叫中) 12-安全词(+边缘控制,H) 她面朝沙发趴着,想要扯平裙子,挡一挡早已暴露的湿透的内裤。 “现在知道害羞了?”男人的声音落下,撩拨得她后背一阵酥麻,汗毛树立。 男人温暖的掌心覆上少女的臀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轻重缓急毫无规律地揉捏。 季绫忍不住呻吟出声,口中的火机掉在沙发上,津液浸湿了一小块布料。 一阵撕包装袋的声音,她登时周身的皮肉都紧张起来。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可包装落在她面前,是消毒湿巾,她却又有些失望。 季晏清细细地清洁手指,语气平常,“想个安全词。” 就像是让她想等下吃什么,就像是问她周末去哪玩一样,让她想个安全词。是为后来每一次调教准备的,她如果受不了了,就说出来。 这样一想,她浑身一阵酥麻,腿心收缩着又涌出水来。 她看着眼前的火机,“Zippo。” “嗯。”他应了一声,顺手拿起那火机又重新塞入她口中。 男人的指尖不给她唇齿留恋的机会,便带着一丝津液抽出。 “啪——”重重的巴掌落下,臀瓣火辣辣地疼。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脚趾蜷缩,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裤子。 好痛,可她要听daddy的话,好好含住,乖乖受罚,daddy才会给小狗奖励。 他第一次对她这样粗鲁,可她却越发渴望他。 一连串的巴掌落下,毫不怜惜,身下的女孩哭泣出声。 她挣扎着想逃,又被他按着不许动。 季绫忍不住一遍遍地呜咽着叫他,可男人却充耳不闻。 ——只要她不说安全词。她舍不得说安全词,舍不得停下。 巴掌高高扬起,重重落在女孩的臀瓣上。 忍过最初的疼痛,灼烧般的痛感消退,快感渐起。每一次巴掌落下,她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穴收缩着,淫水不断。季绫紧紧地攥着他的裤子,克制着,可泪水还是滴落下来,沾湿了一大片沙发。 “哭什么?”他停了下来,冷声问道。 季绫将下唇咬得发白,竭力不哭出声,可身子的颤抖却尽数被他收入眼中。 她一直不是个乖孩子,从来都不听话,可心里只有他。 他总是抱她,吻她,可今天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伏在自己膝上流泪,手上的力度忍不住越发大了。 季晏清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某种扭曲的癖好:他喜欢看她哭。 她满脸朦胧的春意,眼角满是泪水,比起往常,又是一种娇媚可爱。 他勾起内裤的边,冰冷的指尖在她的臀瓣游走。刚一碰到,身下的女孩颤栗越发剧烈,细碎的哭声从唇齿间溢出来。 终于巴掌转而变为揉捏和爱抚,他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揉着她被打得发肿泛红的臀瓣,柔声道,“疼吗?” 季绫身子越发软了,伏在他腿上,呜咽着委屈地应答,“嗯。” 他这才褪下她的内裤,臀瓣被打得通红,阴唇的 肉缝却满是淫水。 季绫的身体无比渴望爱抚,她将嘴唇咬得泛白,竭力克制着不发出呻吟。 季晏清的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划过,揉捏着软肉,却始终不碰她的腿心。 “摸摸我……爸爸……绫儿想要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他的手心很热,这灼热缓缓接近她的阴唇。 季绫的呼吸越发粗重,不自觉地张开双腿迎合他。 “摸哪里?我的宝贝。” 花心一阵收缩,酥麻从体内翻卷而来。她的声音颤抖,手摸索着掰开阴唇,露出湿漉漉的穴肉,“这里。” 季晏清忍不住叹了口气,竭力克制着翻滚的情欲。可再开口,声音已经嘶哑,“怎么摸?” 他腿间那东西顶得她越发痛了。 “绫儿不懂……爸爸……教教我好不好?” 她渴望他的爱抚,却又恐惧插入。 “嗯。” 他的指尖顺着肉缝揉捻,挑逗着早已勃起的阴蒂。 她舒服地忍不住夹紧了腿。 无数个寂寞的夜晚,她都渴望被小叔这样爱抚。哀求,哭泣,或者在他睡着时大着胆子“偷吃”。 她渴望被他抱在怀里,被温柔的掌心抚过全身。 她摸索着握住他的手腕,按得更深。 阴蒂被手指夹着,揉捻,拨弄。她忍不住张口喘息出声,腿越夹越紧。 打火机掉了下来,他的巴掌也重重落了下来。不是臀肉,是她泥泞不堪的阴唇,淫水四溅。 这一掌打得她刺痛而酸麻,却又带来绵延的快感。 “含住。” 她满眼泪水,收回手,重新含入口中。 “真乖。”他语气无比温柔,却插进了一根指节,抽插着,手指被肉壁吸得紧。 极大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吞没,她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在她穴内不断刺激G点,一波又一波极强的快感席卷而来。 和她自己小心翼翼的抽插不一样,和她偷偷在他身上磨也不一样。 她紧紧地抱住他,快要失去意识,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扭着腰,穴肉收缩着吸他的手指,几乎高潮,可他却抽了出来。 季绫浑身仿佛被蚂蚁啃噬一般,莫大的空虚,抓心挠肝地想要他。 她哑着嗓子哀求着,“爸爸……” 他的目光从她满是爱液的阴唇移向她朦胧的泪眼,取下打火机,冷声开口,“怎么回事?” “什么?”她眨着眼睛,浑身无力,快要化在他身上。不自觉地磨着腿心,想要他继续。 季晏清掰开她的阴唇,她毫无防备地就被入了三根手指,痛得一下子弯了腰,趴扶在他肩头,哀求着,“小叔,好痛……” 他毫不怜惜地抽插着,“忘了?” 季绫这才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呜咽着回答,“自己用……小玩具的时候……弄的。” 季晏清抽出了手,手指满是淫水,“拿过来。” 她满眼通红,趴在他身上撒娇,“我有你了,不需要了。” 又是重重一掌,她的臀瓣生疼。 “要听话,知道吗?” 季绫一撇嘴,抹了一把眼泪,从他身子上下来,腿已经软了。 她把那粉色的柱体递给季晏清,他却不接,笑得玩味,“演示给我看。” 季绫刚想犟嘴,视线又移到他的手上,怕疼。 她靠着沙发背,微微张开腿。 只开了一盏她身后的立式台灯,温暖而柔和的光线将她笼罩,可小叔却几乎隐在黑暗里。 她有些害怕,却又有些兴奋。 季绫咽了咽口水,撕开避孕套,生涩地套上那粉东西。她将腿张得更开,花心一览无余,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嗓音已有些嘶哑,“继续。” 入体的,她只用过那一次。平常偷偷买了好几个,都是吮吸阴蒂的。 季绫颤抖着,握着棒身,在穴口蹭着,却怎么也下定不了决心。 季晏清微眯起眼睛,审视着她的动作,“现在又不敢了?” 季绫又重重地咽了口水,狠心入了一点。 柱体只比小叔两根手指粗一点,可她却塞不进去了。被他看得精神紧绷,穴肉收缩,可又不敢不听话,她痛得额头出了一层汗。 在小叔面前这样自慰,不像她平日想的那样刺激 ,现在只有痛。方才快要高潮,又被他制止,她现在难受得紧,顿感委屈。 可她还是听话地拨开阴唇,肉穴张开正对着他,勉强往里面塞那柱体,满眼泪光。 季晏清看着她,喉结滚动,咽下津液。 ——她不知道她这样多淫荡。 “季绫,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自慰,也不能插入。” 她满脸痛苦地应了。 季晏清见她一副受苦役却又不敢说的样子,忍不住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 可怜惜还是压倒了欲望,理智还是战胜了本能。他得让她好好的,不受到任何伤害。 他冲她张开怀抱,“好啦,过来。” 季绫忙不迭地丢开那硅胶的东西,一头撞进他怀里,委屈地呜咽起来。 “宝贝,不想了就说安全词,随时都可以停止。”季晏清竭力克制着翻滚的情欲,耐心教她。 —— 成为好养父已经不可能了,起码得当好daddy 13-性教育 季绫哭够了,缓过来劲儿,一张口又没好话,“你不教我我哪知道?” 季晏清的手从她的颈后游走到身前,指尖勾着她的衣领,勾唇笑道,“教你什么?” 季绫一撇嘴,垂下眼不看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最新小说 他解开了她的扣子,露出孩子气的小背心。 季晏清掌心轻轻覆上她的乳,弧度正好,盈盈一握。他轻轻揉捏着,仿佛手中捧着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再开口,仍旧是慢条斯理却带着玩味的语气,“说出来。” 她舒服得轻哼一声,不由得将双乳向前送了送,甜腻着声音撒娇,“你知道呀,爸爸。” 他又重重掴了一掌她的臀瓣,“说。” 季绫被打得一下倒在他身上,抬眼看他,小声说,“教我……教我被惩罚得受不了的时候要说安全词。” 他揽着她的腰,贴得更近,“嗯,真乖。” 他的声音很低,嗓子有些哑了,有些含混,却比平日里正常的交谈更多了一丝亲密,一丝暧昧,一丝情欲。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耳根流经脊背,她越发动情,整个人要化在他身上,黏糊着索吻。 他含住她的唇瓣,却不是深吻。吻过她的鼻尖、脸颊、额头、耳垂,再一路向下。他的鼻尖有些凉,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脖子,又在她的身体里掀起一阵小小的海啸。 她为他而颤栗。 季晏清吻她的锁骨,胸口,隔着细纹针织的内衣,鼻尖来回蹭她小小的乳峰。 只要是他,最纤微的爱抚也给她高潮一般的颤栗。 他张口,隔着布料,轻轻刮蹭着。 指尖轻轻拉着内衣带子,又松开。再勾起内衣下缘来回滑动,指节不时刮蹭到她乳房的下缘。 她渐渐不满足于轻飘飘的羽毛拂过一般的爱抚,她想被完全包裹,想要承受他身体的重量。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游走,解开了她内衣的扣子。 季绫自己脱掉上衣,拨下内衣带子,小巧的乳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凑近,哑着声音,“小叔,摸摸我。” 季晏清应了一声,握住白嫩的乳肉,乳头早已被刺激得硬了,在他的手。他张口含住了另一只乳尖。 “唔…”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他轻咬她的乳头,牙齿刮蹭着,吮吸着,一手揉捏另一只乳,柔软的指腹来回拨弄。 胸前那两点突起,发硬。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顺着大腿向上,掰开阴唇,入了两根手指。 季绫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身子发软,忍不住想逃开,却被压着躺倒在沙发上。 “疼吗?”他柔声问,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快了。 季绫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摇摇头。快感迭起,她的理智被撞击得七零八落。 “唔……” 季晏清慢了些,问道,“没事吧?” 她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要看着你。” 他笑着,吻她的眼角。手被穴肉吸得越紧,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 “我的宝贝……” “唔……” 她骤然抱紧他,下 体一阵剧烈的收缩,又喷出一股水来,颤抖着高潮了。她被他抱得越发紧,静静地在他的体温笼罩下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平常自己自慰,高潮得很快,但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一切都结束了。高峰落下,反倒更加空虚,越发渴望他的爱抚和拥吻。 她钻进他怀里,在他颈间蹭了蹭。 季晏清揉揉她的头发,吻干她眼角的泪,吻再落向她的鼻尖唇畔。 她的身体渐渐熟悉了他的亲吻,情欲轻易就被他调动。 他吻她的乳肉下缘,再是柔软的腹部,鼻尖蹭着她的小腹,捏她腰间的软肉。 吻落到饱满满是淫水的阴阜。 她夹紧双腿,不想让他看到。她对着镜子看过,自己的阴唇不像小说里的那样是粉嫩的,反而颜色很深。 她怕他嫌她,怕他多想,被他看着也羞怯万分,却被他掐着大腿根掰开。 “不要……”她无力地推他,他却越挨越近。 季绫偏过头,轻轻咬着手指,等待,心跳得紧。 可什么也没发生。 季绫茫然地看着他。 季晏清眯眼笑道,“在等什么?” 季绫红着脸别过去,不说话。 “我去漱口。”季晏清把她搂进怀里,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一遍又一遍地抚摸。 她眨眨眼,“之后呢?” “之后洗澡。”他故意逗她。 “再之后呢?”季绫不死心。 “再之后帮你洗。” “我洗了呢?”她扯他的衣领,看着他的眼睛。 “去把作业写了。” 季绫:…… 她咬牙切齿地开口,“我今天的写完了。” “在家躺了十天,耽搁了那么多,你以为我不清楚?” 季绫索性没脸没皮地又黏糊上了,“洗完你让我再爽一下,现在还不到十点呢,我一两分钟就好。” 季晏清慢条斯理扯了领带,“看表现。” 他一把抱起她,往浴室走,季绫顺手抓起他的领带,松散地缠到自己的手腕,嘴里叼着一端,试图扯紧。 “啊呀,小叔,你绑绫儿的手腕干嘛呀。” 季晏清又给她一掌,挑眉笑道,“我可不会这样捆你。” 季绫两眼放光地看着他,屁股又被他打了。 季晏清知道她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无奈开口,“季绫,你以后少看点那种小说。” 哪种小说? 季绫突然想起来,登时红了脸,嘴硬狡辩,“我没看。” 季晏清道,“你的iPad用的我的appleID。” “所以呢?”季绫继续装。 “所以浏览器记录是互通的。” “我没看,是你看的。”她哼了一声,脑袋在他胸口蹭着。 季晏清摸她圆圆的后脑勺,任由小姑娘咬开了衬衫的扣子,缓缓开口,“不是不让你看,有性需求、消费性文化产品,或者有特殊的性偏好都很正常。但是你看的有些写得太悬浮了,也太…粗糙。” “什么粗糙?”季绫抬起脑袋看他。 “性爱方式。”季晏清想起她的浏览记录就觉得头疼,为此还专门约了几次心理咨询师。 咨询师说,青春期的孩子对性好奇是很正常的,做家长的适当干预,委婉提醒。 季晏清打开浏览器,随便翻了翻就翻到了,“多人轮奸,双龙入洞,咽尿……” “别念了啊啊!”季绫一把夺过他的手机,连忙解释,“我就看着玩我又不是真喜欢那样…” 季晏清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最后补充道,“而且不可能做一整晚,阴茎塞进阴道也不会硬一整晚最后拔不出来……” “啊啊啊别说了!” 这两件是她最近在评论区求证的事。 她之前又没有手机,哪里知道这东西还会同步呢? 季绫尴尬地在他怀里滚来滚去,恨不得自己马上消失。 “最后一句?”季晏清笑着抱住她,问道。 “好吧。” “阴唇颜色变深是你性成熟的表现,和自慰或者性经验无关。” “嗯。” 季绫抱着他,脑袋窝在他的颈窝。她抱着的是真实的季晏清,脸颊旁是他真实的温度,比她根据小黄文小黄片想象的美好一万倍还不止。 “还有一句。” 季绫心里软软的,像刚烤好的舒芙蕾,还洒满了奶酪碎,“好啰嗦,——而且你说话像个老学究。” 季晏清温柔地笑着,“似乎你的性偏好是强制性的性爱,我希望我不会让你失望。” 不会让她失望? 季绫又兴奋起来。 正常的情侣或夫妻之间的性交对她而言太无聊了。 “但你喜欢的只是那种情景,而非真的被强迫。”季晏清揉揉她的脑袋,接着补充道,“你需要关注自己的感受,不需要真的违背自己的意愿,不需要勉强自己来迎合我。” 她想起今晚的那次,用自己的身体去讨好他,即使她因此而痛苦。她嗫嚅着,“可……可调教不就是这样的吗?” “只要你不想了,随时可以停止。”他按着她的脑袋吻她的头发,“不论如何我都爱你,你在我面前尽可以当个张扬肆意的孩子。” 许久,她才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回应,“知道了。” 这一次,她在他怀里哭的时候,不需要用莲蓬头喷洒的热水隐藏。 —— 写到这一章,女主因自己阴唇的颜色而自卑和羞怯时,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样陈旧的情节放上来。毕竟都2024年了,Po文女主还在因此而自卑吗? 但到现在,某些东西我仍旧需要通过写作不断地提醒自己:不必刻意忽视自己的欲望,不必因自己的身体而自卑,不要为了“爱”而迎合对方忽略自己的感受。 还有:要洗干净,要带套,要aftercare,要亲吻和拥抱。不要仅仅是抽插和射精,不要太激烈(可能黄体破裂),不要太用力揉捏乳房会有损伤。 不要自厌,接受自己全部,包括不符合主流审美点身体和不符合大众接受底线的性癖。拧巴地活着,仍旧自厌也没关系。 随机掉落(2)-晚餐 (随机掉落的时间线与正文不一致) 季绫进门,就闻到炖肉的香味。 她丢下书包,赤着脚站在沙发前,脱掉了长裤和内衣,只穿一件T恤。 从小到大的习惯,一进门就要换上家居服洗澡。季晏清有点洁癖,嫌在外面跑了一圈,衣服不干净了。 今天他好像忘了把她的睡衣拿出来,她借口懒得找,掩盖自己的小心思,T恤堪堪盖住半个屁股。 季绫跑进厨房,从身后抱住他。她的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背,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季晏清正在切肉,任由她抱着,“宝贝,今天过得不开心吗?” “没有啦就是坐公交车有点累。”她隔着衣服咬他,“我好想你,快抱抱我。” “肚子不饿吗?” “要抱抱,小叔。”她腻着嗓子撒娇。 季晏清摘下手套,洗净手。回身却发现她又只穿了T恤,内裤有些紧,米黄色布料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 中间微微凹陷的缝隙,有一小块颜色更深。 她湿了。 他眯眼扫过她,小孩子笨拙的伎俩罢了,只一下,眼神又恢复往常的温柔。 而后,季晏清神色自若地环住她的腰,刻意忽视了,“晚上炖了腊排骨,再做个小炒肉。” 他找过心理咨询师,对方的建议是,冷淡处理,委婉提醒,暂且不用过度干预。 季绫踮起脚碰了碰他的唇角,刻意蹭着他的胸口,乳肉被压得溢出。 他低头的时候,会看见她的乳沟吗? “我好想你,你想我吗?”她问。 “一直在想,想我的宝贝现在在上什么课,想我的宝贝有没有在想我,想我的宝贝有没有累到。”季晏清轻轻啄吻,鼻尖蹭着她小巧的鼻尖。 季绫不敢明目张胆地吻他,只能亲亲他的唇角,吻顺着下巴落下,张口含住他的喉结。 她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绷紧了。 季晏清掐着她的脸颊掰开,可语气怎么也冷不下来,“好啦,你先去洗个澡,我接着备菜。” “再抱一会儿,你好着急,你是不是都不想我。” 他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不自觉带上了些许调笑的意味,“早上送你去学校的时候不是说最讨厌我了吗?” “你就是很讨厌,都不主动抱我!” “多大了,嗯?” 话虽是这么说,他却一把将她抱起来。季绫骤然失重,手脚并用地挂在他身上。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精瘦的腰间,兴奋地满脸通红。 “小叔,你的腰好细。”她的手不老实地摸索到他腰间,掐了一把,“但是很结实嘛。” 季晏清环住她的腰托着她,难免碰到她柔软的臀肉。少女体态匀称,但抱起来的时是极富肉感的,早已不同于孩童时期,一抱一把骨头,硌得慌。 “绫儿,以后不要这样乱脱衣服了。” “有什么关系嘛,之前不也这样?” 他的呼吸已有些乱了,连答应的声音 都染上一丝暧昧的气息。 “是长大了。”他突然感叹了一句,没再多说。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是说她们得有界限了吗?他早就强迫她自己睡觉了,可每晚还是向从前一样喂她喝牛奶,一直陪到她睡着。雨下得大了,她耐着不走,他也就抱着她一觉到天亮。 “我长大了也最喜欢你。”她说。 她故意不叫他小叔,故意只说“你”“我”。她不想当他的侄女,或者养女。 他怔了怔,脸上的神色不甚分明。她盯着他的眼睛,他却把视线移向别处。 季绫看见他的喉结滚动,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饿了吧?我去做饭。” —— 小叔按照咨询师的建议做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忍不住… 14-完美爱人(高H) 季绫抽泣了几声,眼角还挂着泪,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尖舔咬他的锁骨。看最新小说H文 她是他的,他是她的。她轻咬他的每一寸皮肤,在她的所有物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解他的扣子,冷不丁地冒出来一句,“我希望你每天都要开学术会议。” 季晏清不解道,“为什么?” “因为我特别喜欢你穿正装的样子。”特别涩,很适合做爱。她把后半句咽在肚子里。 “穿别的呢?” 季绫倒是真的认真思考了,随后说,“还有给我做饭的时候,我喜欢看你的手带黑色的橡胶手套握着刀。” 季晏清无奈地笑了。 这小丫头,之前每次做饭,她跟在旁边转来转去。原本还以为是饿了……没想到是馋了。 “衣服脱了。”他说。 是很平常的语气,就像每次睡前让她把牛奶喝了一样。 季绫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脏快要跳出来,慢慢脱下早已凌乱不堪的衣物。 虽然……虽然之前也不是没被他看过,但那都是她“欲火攻心”,如今冷不丁被他这样命令,登时又羞红了脸。 他居然已经神色如常地脱掉了衬衫,在解腰带。 季绫“啊”了一声,背过身脑袋抵着墙壁不敢看他。 他脱掉了,全都脱掉了。 季晏清环住她,熟练地将她从布料中剥了出来。指尖划过她的皮肤时,她禁不住颤栗。 羞怯散尽,她心里尖叫着渴望他,想完全和他融为一体。衣物褪去,连皮肤的界限都像是隔阂。 “别瞎想,现在不行。” 季绫双手挡着胸转身,“什么意思?什么不行。” “我十天前结扎了。” 季绫的手不老实地顺着莲蓬头的热水向他的小腹摸索,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别乱动,术后半个月都不能勃起。” 她眨了眨眼睛,“不是说不影响性功能吗?” 季晏清无奈地看着一脸懵懂的她,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清楚输精管结扎术?他只好耐着性子解释,“我是说,你不要乱碰我,否则会影响康复。” 季绫抱住他的腰,手不老实地在他结实的小腹乱摸,坏笑着,“小叔,你不会想随时随地干我吧?” “对。” 这下季绫愣住了。 往常他从来不接她的骚话,她也爱这样撩拨他。可今天…… 她直锤他的胸口,“谁说要和你做了!” 季晏清搂着光溜溜的她,专心将沐浴露的泡泡抹在她身上,“其实别的方式也会让你舒服,对你而言纳入式性交不是必须的。所以如果不想,我们就不做了。” 季绫一撇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没意思!” 他专注地轻轻揉搓她的脖子,顺着滑溜溜的泡沫为她洗净后背和胳膊,“怎么才有意思?” “我喜欢你发了疯地渴望我,不顾一切地占有我。” “是吗?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不需要如此……”他说着,在泡沫与水流之间揉捏她的乳,“宝贝,胳膊抬一下。” 他很平淡。 但小小的失望还是盘旋在季绫心间。他对她的方式很“健康”,可似乎病态的占有欲才能让她感受到自己正强烈地被对方需要。 她喜欢被吻到失去意识,喜欢被抱得无法呼吸。这么些年,他总对她若即若离,她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极度渴望被他牢牢抓住。 她还来不及表露,季晏清又说,“不过啊,你知道每次我看见你和周白榆一起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希望他消失,再把你囚禁到家里,一辈子只能见我一人,连进食和呼吸都需要讨好我才被允许。” 季绫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满脸燥热,与他 赤裸相拥。 她颤抖着声音,欲望如潮水般涌来,“那你为什么不这样对我?” 季晏清的指尖顺着光滑的后背游走至她的腿根,抬起她的一条腿。 季绫以为又要被插入,下意识紧张地绷起身子。 )可他的手指只是掰开阴唇,细细地为她洗净分泌物。 在水流声中,她听见他说,“因为我不仅仅是想要你而已,因为我爱你。” 泪落下的时候,唇被他俯身含住。 她浑身酥麻,整个身子软成一滩水,化在他身上。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意是最催情的春药,何况还有温柔的吻和紧紧的拥抱。 “抱紧我……”她喘息着,呻吟着,话语被他尽数吞入口中。 明明从有记忆起,他就会抱她吻她,——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地碰碰唇角。 仿佛是万物开化以来,她们的第一个吻。唇齿缠绵,从浴室到床上,季绫被他放开唇瓣的时候,总觉得不够。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灯,昏黄而暧昧的光线将她们笼罩。 他的吻从脖颈到锁骨,唇瓣轻蹭她早已硬挺的乳尖。犹如百爪挠心,季绫浑身搔痒难耐,禁不住推他。 季晏清随手拿了一条领带,缠住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捆在她头顶。 季绫动弹不得,又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扭着身子躲他,呜咽着,“不要……小叔,唔……绫儿受不了了。” 他一挑眉,笑得玩味:“那睡觉?” 她红着脸,“还这么早……” 季晏清紧紧握住她的手,背到她的身后去。 有点粗鲁,弄得她有些疼,这疼痛和粗鲁却也有些让她更加沉迷,下体又涌出一股水来。 他耳畔是她动情的喘息。 他将她背过身去,手按在墙上。 那东西不再隔着布料,直直地顶着她的臀肉,马眼里的一滴液体滴落。 季绫突然不动了。 他只听到她的呼吸和心跳声。 良久。 “你硬了。” 像是听见塞壬的歌声,季晏清的呼吸声很重。 “爸爸。” 他们的欲望在腐烂的夜里蓬勃生长。 而后,他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吻她,比第一次更粗暴,口腔里满溢出血液的腥味。她迎合着,双臂环绕他的脖子,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间。 他的腰很细,但精瘦有力。 动起来也很有力吧。 他吻她,插进她的大腿根,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欲望在彼此之间暴露无遗。 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在她的腿缝间磨着身下肿大的硬物,她的肉缝被磨开,勃起的阴蒂被磨得阵阵快感,直冲大脑。 “爸爸……”她叫他,尾音拖得很长。 她沉醉与这种和他毫无阻碍地相处地感觉。 小时候的记忆已经不太明晰了,记得清楚的是长大以后他刻意地疏远她。——虽然他还是忍不住抱她,亲她。 他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粗重的呼吸喷吐到她身体上。她被他撞得颤抖着泄了好几次,白浆流到大腿上,交合处满是淫水。 终于他腰间又狠狠顶了她几下,而后紧紧搂着她,尽数泄在了她的身上。 挺立的乳和微突的小腹,尽是乳白色的液体。 他吻她的唇,吻她颤抖的睫毛,吻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吻她敏感的耳根。 “我爱你,我的宝贝。” 他吻她,一遍遍祷告般地说着。 季绫从前用小玩具高潮过无数次,但快感是快餐般的浅薄。这是第一次在高潮之后真正的被朝思慕想的人拥抱,被亲吻,身体的每一处空虚都被质地绵密的鹅黄色泡沫填满。 “我也爱你,我也爱你。” 她又哭了,在他怀里,泪水也被他吻干。 她要被蓬勃而生的幸福感淹没了,内心涌起无限的温情。 季绫紧紧地搂着他,还觉得不够亲密。 这么多年的冷淡和疏离把她的身体腐蚀出一个极大的窟窿,从浴室到床上,他让她连着高潮了几次,可都没进去。 她极度地渴望他。 “小叔,去拿套。” 季晏清从她小小的隆起的乳间微微抬起头,吐出她挺立的乳尖,“什么?” “我还有很多套,在床头柜里。”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羞怯地踢了他一脚。 季晏清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在她足心蹭了蹭,抹上龟头溢出的液体,“踢坏了你还用什么?” 她没见过他这么不正经,一时间红了脸,推他,“那你去呀。” “去干什么?”他笑着看她,她的睡衣扣子被解开了两粒,乳尖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 “不做滚蛋。” 她气急败坏地又想踢他,却又被他握住脚踝,两条腿大张着,这姿势让她脸红了。 黑色素沉积的阴唇发暗,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身体完全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一阵极强的羞耻感。但伴随羞耻而来的,却还有巨大的快感。 他起身。 季绫故意问,“你去哪里呀?” 季晏清回头望向她,笑道,“去拿避孕套。” 她忍不住咬着嘴唇笑,使坏地说,“跟你女儿说干嘛?要说跟你老婆说去。” 他挑眉,“因为我现在想干我的宝贝女儿。” 一秒,两秒,都是度日如年。 终于等到他回来,季绫迫不及待地爬到床边缘,一手握着硬挺的柱身,笨拙地为他戴上,有些小了。 季绫将他推倒在床,跨坐上去,身下的炽热直直地刺入了她的腿心。她扭着腰,龟头来回碾着湿润的花心。 “绫儿…我的绫儿……” 他唤着她的名字,还未等她应答,便挺身向里插入,但只入了一点就被夹得疼。 季绫疼得眼角又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来,但又不敢告诉他,怕他抽了出去。 “我来吧,我的宝贝。” “我不。”她摇头。 他扶着她的腰,她借着力缓缓坐下去,会阴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她的坚强都用在了这种地方,平日手被卷子割到了都会让季晏清哄的她,强忍着剧痛将他全部吞吃入体内。 他比小玩具粗得多,这姿势又插得太深。 她双腿大开,交叉着环在他的腰间,体内被塞得满满当当,穴里不时地收紧,流下淫水,打湿了二人的交合处。 他被她夹得生疼,“乖,放松点。” “好痛好痛。”季绫终于呜咽着趴在他的胸口。 季晏清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轻轻抽插,不敢太大幅度。 “好点没?” “呜……别动别动,外面好痛。”她无力地张开腿。 他太粗了,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但穴口还是被撑着疼。 他拔了出来,龟头顶开肉瓣来回磨蹭兴奋的阴蒂,酥麻的。 季绫缓过劲儿来,腿缠上他的腰,“爸爸,进来。” 她故意的,她渐渐知道他的性癖了。 季晏清喉结滚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求我。” “那不要了,”季绫偏过脑袋哼了一声,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季晏清按住。 “还记得安全词吗?”他摘下眼镜,随手丢在一旁。 “记得呀,怎么啦?” 他几乎压得她无法呼吸,挺身插入。 “好痛!”季绫哭出了声,用力捶打他,“不要不要不要…” 他慢慢抽动着,额角渗出一滴汗,痛得咬紧牙关,“我的宝贝,不是记得安全词吗?” “滚蛋王八蛋……好痛……大变态……” “嗯,还有力气骂我,看来还受得了。”他说。 季绫才不想要他拔出去,可又确实痛,还想再骂,唇却被他含住。 她渐渐习惯了他在她的体内,涨涨的,会阴也没有那么疼了。 就算他不动,就这样看着他,她都感到快感一阵阵累积,幸福地想要尖叫。 这姿势却不方便动,被动地吞吃着他的肉棒,“快点, 爸爸。” 季晏清怕她第一次受不了,慢慢抽插。他看着不壮,但常年锻炼,腰腹精瘦有力。 季绫在他耳旁一阵阵呻吟,随着他的撞击忍不住大声喘着。 他以吻封住她的唇,将细碎的呻吟尽数吞进。 季晏清操干着,她肥厚阴唇间充血的阴蒂在他的下腹磨着,快感一阵阵传来。 季绫从未受过这样强烈的刺激,也许更强的是心理上的,没被插几下,不一会儿便颤抖着身子,下身猛烈地收缩着流出白浆来,交合处全是爱液。 他本就没动几下,还硬着,但怕她不舒服,就抽了出来。 阴茎上,她的淫水滴到床单上,声音里满是焦灼的欲望,“帮帮我,宝贝。” 季绫抿着唇笑,她发现自己很爱看他失控的样子。 总是云淡风轻的他,被她“干”得像是发情的兽。粗重的喘息和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眼尾微微泛着的红,她不顾一切地想陷进去。 她跪在他面前,握住他极粗的肉柱,张口含住了粉色的渗出水的龟头。 季晏清发出一声舒服的慨叹,随即却反应过来,他只是想让她用手,要推开她,“别吃。” 她却一手握住,含得更深,卖力地吞吃着。做梦做了无数次,想象也想了无数次。 细密的快感不断冲向他的头皮,他低头看着正含住他阴茎的女儿,轻轻抚着她的脑袋,而后将她的头按向自己。 她被他的肉棒一下子插到喉头,忍住想呕的欲望。 强硬激得产生无限的快感,穴里收缩着吐出淫水来。 她无师自通地吞吐着,用喉头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越发急促的呼吸就是她最好的春药。 季绫吐出硕大的龟头,伸出舌尖在龟头打转,而后舔着伞缘的敏感带,一手在他的肉棒撸动。 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要将他吞噬,他往前送腰,射意越发强,呼吸越发急促。 他重重地喘息,抽离出来,尽数射在她的脸上,太多太浓,有一些顺着嘴角滴到她裸露的乳上。 季晏清带着抱着她钻进被子,她又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爬到她身上,跨坐在他精瘦有力的腰间。 他手伸向她的腿心,大腿根部都湿透了,全是滑腻的淫水。 “你动一动啊。”她咬他的嘴唇,手按着他结实的胸肌乱摸。 季晏清腰上用力,扶着她的臀,往里塞了一点,她又疼得趴下了,整个人伏在他身上,眼里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她以为是不够湿才会这么痛,趴在他身上喘着说,“小叔,你说点骚话听听。” 他的宝贝好像总是喜欢骑在他身上,可自己又不会动,插得太深没几下又不行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揉着她的乳,拇指划过她的乳头,边往里插边喘着气说,“季绫,你就这么想被你养父干?” 穴口的媚肉猛地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她喘息着吻他,喷出水来。 看来不争气的宝贝又高潮了。他忍着被穴肉包裹吮吸的欲望,问她,“还要吗?” “要。”她扶着他的腰往里进。 他又试着没入了一点,季绫疼得要挪开,“唔……我不要了。” “乖,放松点。”他也还是疼,抚着她光洁的背安抚着。 她直推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好烦啊。” 他吻她,轻轻挺动腰身在她的穴口来回磨着。许是稍微习惯了,周身也暖和起来,她紧绷的穴放松下来,他插进了大半根。 会阴处还是有些疼,但被他塞满的欲望渐渐占了上风,她抱着他的腰按向自己,“再深一点,小叔。” 她每次叫他小叔,他都会感到一股从小腹涌出的快感,直冲头皮的爽。整根没入,她舒服地穴里又绞紧了。季晏清忍着疼抽插,交合处一片泥泞,啪嗒的水声,床单湿了一大片。 见她不喊疼了,他试着加速,穴里的肉还是吸得紧,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痛了。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叫着他,手在他身上乱摸。他耸动着,每一下都完全抽离而后整根插进去,穴里不断涌出乳白的淫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啪啪的声音。 他与她十指相握,将她的双腿交迭在自己腰间,每一次都深得让她呻吟。他的动作越发地快,床吱呀作响,但都掩在雨夜的风雨声下,天地之间,只有他们知道。 季晏清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大腿的肉抬起她的腿,这样插得更深。 季绫紧紧抱着他 ,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随着他的频率摆动着腰,吻着他,咬着他的唇,喘息着,“季晏清……你个变态,就这么……喜欢干你的女儿吗?” 他掐住她的脖子回吻着她,猛烈地,似乎要将她吞入体内,身下越动越快。 他此时展露的侵略感与平日反差太大,季绫被刺激地只顾喘。 她的穴肉突然紧紧地收缩,四肢绷紧,淫水撒溢。他被她吸得快感达到了临界,趴伏在她身上,用力插进她的身体。他被她高潮时抽搐的肉壁夹得忍受不住,又插了几下,狠狠地顶进去,将浓烈的白浊悉数射进她的体内。 唔,被小叔内射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他们连身体都如此合拍。 季绫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被他吻着,蜻蜓点水般的。她特别爱他这样的亲吻,看着她的时候柔情似水的眼神,还有周身的皮肤被他抚摸,只要是他,她什么都发疯似的爱。 精疲力尽的她窝在他怀里,像一只困倦的猫咪,却不时地使坏,收缩穴肉夹他。 他摸着她光洁的后背,细碎的吻落在头发上、额头上,轻轻念着她的名字。 季绫,季绫,季绫,亲爱的宝贝。 她蹭着往他怀里挤。 渐渐怀里的女孩看起来睡意朦胧,他抽离出她的身体,把她抱去浴室。 天暗下来,屋内并未开灯,昏黑的浴室里,他手指摸索着拨开饱满的红肿的阴唇,刮着缝隙为她清洗,她哼哼着,抽搐着又涌出一股水来。 季绫不困了,握着他又勃起的阴茎来回撸着,坏笑道,“小叔,我帮你洗。” 窗外一道亮光闪过,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紧接着,一道响雷劈下来。 “小叔,要遭报应了。”她这样说着,但并不怕。她完完全全地拥有他了,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力量。 他将她抱得更紧,“劈我吧,怎么样都值了。” 她突然想起《巴黎圣母院》的结尾。她和他被雷劈得发焦,被倒塌的废墟掩埋。过了很多年,终于有人发现了紧紧拥抱着的他们,将他们分开时,他们都化作了灰烬。 —— 本篇dirtytalk担当:季绫 润滑到位第一次应该是不痛的……吧?本章这样写纯属虚构 15-聚少离多 季绫的生日在下周二。 周五最后一场考试考完,就是暑假了。 A城的夏天,总是暴雨和烈日。这么多年,季绫早就习惯了如此。前几年跟着小叔去英国,不列颠岛上终日不变是浓得化不开雾气的天空,惹得人有点抑郁和阴沉。 季绫将收纳袋大纸箱放在身旁,背着书包,站在走廊看向窗外被晒得发白的树叶。 热。 但是,她还是喜欢如此浓烈的夏日。天气若不浓墨重彩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肩膀被人一把揽住,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钻入她的鼻尖。 季绫习惯性地一肘击向那个讨厌鬼,头也不回地说,“别动手动脚的。” 周白榆反倒不撒手,嬉皮笑脸道,“季绫你别演了,咱俩还没见过对方穿开裆裤?” “哦,是吗?”季绫一挑眉,“我倒是无所谓,你女朋友们知道了不得找你闹?到时候周大少爷又要破费买礼物,这笔账可别算到我头上。” 周白榆置若罔闻,趴在她身旁的栏杆上,看着窗外凝滞不动的树叶。 许久,才缓缓开口,“周青梧叫你下周二一起吃晚饭。看最新小说H文 ” “知道,她给我发消息了。” 季绫双手抱臂,站在他身旁。 除了去英国那几年,每一年,她生日都会和兄妹俩一起吃饭。 周白榆一把搬起季绫的大纸箱子,被压得差点闪了腰,“你这堆破烂丢了呗?重得要死。” “搬不动滚蛋,细狗。”季绫理直气壮。 “季绫,你在我面前怎么总是张牙舞爪的,不能对我温柔点?” 她一掌拍向他的后腰,“你还没习惯?” “我看你在你小叔面前倒是跟个鹌鹑似的。” 季绫突然有些烦躁。 她不喜欢周白榆提到小叔,好像她这么久以来对小叔的想象,只在温柔夜色的床上。 在这样烈日烤炙的白天,黑暗里醉人的柔情蜜意,只会被武断地概括为“乱伦”二字。情欲退散时,都不需要别人说,这两个字盘旋在她心里,就让她深深地自厌。 周白榆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不喜欢我提他?” 季绫皱眉看着他,一言不发。 周白榆很少看见她这样的眼神,下意识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以为惹得她生气了。他是嘴贱,他早就察觉了季绫对她小叔莫名的情感,季晏清看向他的眼神也总是带着莫名的敌意。 这种敌意早就超过了“继父”对“养女”的保护欲了。 可他不相信他们真的会做些什么。 他知道这是季绫心里最碰不得的地方,可总是忍不住时不时地挠一下。 然后,季绫就会气得打他。——可起码这种时候,她的注意力终于分给了他一点点。起码这种时候,她的视线终于投向了他。 可今天,季绫的眼神太奇怪,面色却是平静。 周白榆服了软,“你不喜欢那我不说了,你知道的我这人嘴比较贱。” 季绫在喉咙里“嗯”了一声,低着脑袋往前走。 周白榆跟 在她身后,下楼转角,她步子放缓了些。 她在等他。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喜滋滋地加快脚步,找话题岔开方才的尴尬,“周末两天我在安江区体育馆有个比赛,你去不去看?” 季晏清去北京参加一个学科前沿研讨会,今天下午已经走了,整个周末都不会陪着她。 季绫早就做了心理准备,他比她大十三岁,两人的人生轨迹几乎没有重合的。 聚少而离多。 她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不可能天天都黏着他,当他的一个性爱挂件。 虽然周末没有想好别的安排,可她下意识地回绝了周白榆,“你有啥好看的。” “我们和体校男篮打啊,不看我也有很多和我不相上下的腹肌帅哥。” 季绫没忍住笑了,“你要不要脸?” “刚板着一张脸,现在倒是笑了?还是说你就是喜欢不要脸的?” “谁说我喜欢了,滚蛋。” 季绫笑骂道。 两人已走到校门口,他们家的车还停在路边。 季绫熟练地打开了后备箱,周白榆将箱子放进去,为她拉开车门。 却没看见周青梧。 “她人呢?” “和那老女人去云南玩了。” “哦。”季绫应了一声,心中的失落越甚。 Lucas早已经财富自由,事业也达到自己的天花板。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她全部的时间都可以顺着周青梧来。 小叔呢,季绫有记忆起,他就在忙学习和兼职。等到他毕了业,找到了高校教职,也没轻松下来,总是忙着论文、实验和项目,学术会议也是接连不断。 他三十岁,最近已经在准备评副教授了。对于一般人而已,算是提前了三四年的进度。 他何必这么着急? 他为什么不能多点时间陪陪她呢?还有一年,万一她没考上A大,去了外地,两人见面的时间就越发少了。 季绫突然开口,“你那比赛是几点来着?” “你早上八点出门就行,我叫李叔来接你。” 李叔就是这位司机大叔。 季绫看着周白榆两眼放光的兴奋样子,没忍住笑了,“你这傻帽,天天不知道在乐什么。” 他抿嘴笑着扭头看向她,却不说话。 季绫晕车,再热的天也总要开窗。风将她的发丝吹扬起来,夏天四点多到阳光依旧强烈,照得她的发丝透亮。 “季绫,你脑袋上长太阳了。” 她笑着,伸出手指戳他的额头,“要不说你是文盲呢。” 手腕被他轻轻握住。 他的脸颊贴在她的手背。 季绫觉得有点奇怪,模模糊糊感觉到什么,却不敢拨开迷雾去看。她笑得有些刻意,“你晕车了?” 周白榆从不晕车。 他抬眼看着她,她的眼神清澈无比。 从小到大,她看他是都是这样单纯的眼神。她投向另一个人的,炽热而浑浊的目光,从来不会移到他身上。 再开口时,喉咙发紧。他咽了咽口水,润了喉头,“嗯,有点晕。” 手机震了震,季绫赶忙摸出来,看到是小叔的消息,笑容不自觉地浮上脸颊。 季晏清:我到了,回来的票买好了,后天两点多到。 季绫手指飞快地打字:有的人怎么刚走就想着回来呀? 季晏清:不想我回来? 季绫:不想你走。 那边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中”,可终究没说什么。他发过来一个季绫的小狗拥抱表情包。 季绫突然很想他,眨了眨眼就看向窗外,不经意地将泪擦干。 季绫:没事啦,我知道会这样的,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季晏清:我也很想你。 鼻尖涌上一股酸涩,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 后面小叔会解释现在为什么这么忙。总之他永远不会让妹宝失望的! 16-分离焦虑 季绫到家的时候,才五点多。最新小说 周白榆搬着箱子呆呆地站在门口,“放哪啊?” “放我卧室吧。”季绫没精打采地回了一句。 周白榆搬着箱子去了她二楼的卧室,她的床上连枕头也没有。出来时刻意路过隔壁她小叔的房间,透过半掩着的门瞟了一眼。 低饱和度的房间陈设,明亮颜色的涂鸦枕头和娃娃扎得他眼睛疼。 ——她们居然睡在一起了。 周白榆记得,季绫初中时就和季晏清分床了。那个时候她就一百个不愿意,拉着他哭了好多回。 再往后,就是持续了好几年的失眠。 吃药,按摩,运动,每周做两次生物脑波治疗,季晏清忙的时候,就是他和周青梧陪她去。失眠渐渐成了她的习惯,成了她的生活的一部分。 但最近,好像再没听到她说失眠。 她常常看着手机,唇角挂上似有若无的笑意。 季晏清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周白榆不敢问,也不敢想。——也许只是为了让她好好睡觉吧。 下楼却发现季绫抱膝窝在沙发一角,手机丢在一边。 周白榆走过去时,屏幕又亮了亮,是季晏清的消息。 季绫抹了一把眼泪,对方发过来的是小狗拥抱的表情包。 她故作开朗地回应,“好啦,快去忙你的,晚上见!” 发完就将手机丢在一旁,任由其震动,再也没看一眼。 周白榆坐在她身旁,她顺势靠在他的肩头,无声啜泣。 虽然她们从小总是打打闹闹的,但季绫每次在学校打架被老师骂了之后,都会这样靠着他的肩头,委屈地一边哭一边骂告状的那些小子。 他试探性地抬起手,揽住她。最新小说 她没有排斥。 “周白榆,你晚上有事吗?”她抬起一双朦胧的泪眼看他。 “没事。” “你想不想吃铁板烧?” “好。”周白榆将她搂得更紧些,“还是那家?” “嗯,不过我不想出去,点个外卖吧。” “好。”他刚应了一声,怀里的女孩就颤抖着身子啜泣起来。 “不哭不哭,怎么了?”他抬起她的脑袋,擦干脸颊的泪水。 “周白榆……”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表哥,她妈妈的侄子,可他看她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季绫当然不是傻子,女人对喜欢自己的人的目光总是很敏锐的。她不想和他发生些什么,但她知道他总会包容她。 也许这样很贪心也很自私,但谁叫他喜欢她?谁叫他愿意? 带着些刻意,季绫问他:“你永远不会审判我,对不对?” “嗯。”周白榆应着。像是知道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已经准备好承受真相的伤害。 起码,她愿意告诉他。 起码,她相信他。 “我看到你看到了。”季绫开口道。 周白榆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小叔的卧室。”季绫脑袋靠在他的胸口,听到他心跳越发快了。她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将她痛苦的爱 意一股脑地倾泻而出:“我没事,我就是想他了。” 爱人不在身边的时候,人总是想不断地和别人聊起对方。 可季绫没办法告诉任何人。 思念将她压垮,她无法承受,她只能自私地将爱意的洪水分流。 她需要有人陪她承受她浓墨重彩的畸恋,而周白榆愿意,并且,他一定能共情。 周白榆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两点。” “好,”周白榆的喉头发紧,“那我先把外卖点了。” 季绫应了一声,去洗了澡,头发湿漉漉地绑着,一缕发丝滴着水粘在额头。 餐厅里,周白榆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个小电火锅,将铁板烧倒了进去。远远的,就能闻到浓烈的调味料的香气。 一餐饭吃得默默无言,季绫拉着他把一切都点破了,现在面对他,竟有些尴尬。 周白榆十分寻常地给她夹了菜,语气淡然,“是什么时候的事?” “最近。” “那你们……”他顿了顿,“保护好自己,不要怀孕了,有事可以找我。” “你也太直白了。” “已经这样了,也不需要再遮掩什么吧?”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终于还是问道,“他对你怎么样?” “特别好,他是对我最好的人。” “可他总是让你哭……” “那是因为我太想他,太爱他。可他很忙,我想当个乖孩子,我想理解他,可我……”她一股脑地说着,却又哽咽起来,将后半句吞入腹中。 周白榆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他知道她不需要他的拥抱,也不需要他的任何安慰,她只需要一个忠诚的听众,听她诉说她对那个人的炽热爱意。 她往嘴里塞着菜,眼泪滴到餐盘里,试图通过机械的动作缓解思念,通过进食填满心中的空虚。 她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带着泪自我宽慰,“其实我身边都是很好的人,你们都很好。所以我不用为大事操心,总是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面纠结着。” 他心痛得紧,还是起身搂着她。 真是犯贱啊,周白榆想。 季绫靠在他的腰间号啕大哭,内心的思念更甚。 小时候,每次暑假开始,小叔把她送到舅舅家,她都会产生分离焦虑。大哭大闹,茶饭不思,情绪低落。 可没办法,他要读书,要赚钱,没办法再抽空管一个黏人的孩子。 其实和他的分别,从小时候就开始演练了。每年一次,持续了十三年,她仍旧未能习惯。 现在明明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可思念如同春蚕一样啃噬她的心脏,大大小小的离别将她的心脏腐蚀地空了一块。 季晏清啊,爱上你真是一件痛苦的事。 吃罢饭,季绫躺在床上,周白榆没有走。 她知道他就在身旁,在床边的躺椅上陪她,陪她等到季晏清找她,会陪她一整晚,可心里还满是空虚。 她把她和季晏清的事翻来覆去地咀嚼,从中咂摸出甜味。她痛苦,在看到周白榆因她不爱他而满脸痛苦的表情时,内心又产生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但这种满足感也并不能让她好受一些。 季绫隔不了几分钟就看看手机,时间过得真慢啊。 九点了。他还没有找她。 九点半了,为什么还没来? 九点五十三了,是不是把她忘记了? 十点整。 没有任何消息。 他还爱她吗? 季绫握着手机苦苦等待,她祈求他主动来找她,却不给他发消息。 十点零五了。 他莫非出了什么意外? 她给他拨了电话。 铃声快停的时候,他终于接通,声音压得很低,“喂?宝贝,我这边快结束了。” “好。” 他没事。 季绫挂断了,不想多说一句话,她有意让他察觉到自己不开心了。 又过了五分钟,电话重新响起。她一直等到自动挂断,第二个铃声响起时,才接通。 “宝贝,在等我?” “嗯。”她应着,终于没忍住抽泣出声,“我好想你,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我好想见你。” 那边一如既往地哄她。可语气越温柔,她越想他。说再多的话,也抵不过切切实实的拥抱。 他没有挂断电话,就这样接通,陪她度过这难熬的夜晚。 周白榆知道没自己的事了,起身离开。 季晏清出于工作原因,经常要去外地出差。 长则一周,短则两三天。 季绫本该习惯了,今夜也只是他离开的头一天。 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她摸出手机又看了一眼,电话还是接通状态,可那边却陷入一片寂静。 他是不是睡着了?是不是满脑子都是第二天的分论坛?是不是一点也不想她? 总是这样,总是留她一个人,总是让她等他。她骤然怨恨起他来,早知道会这样,还是不开始得好。相处的时候越甜蜜,分开的日子即越像毒药。 她们要在一起,只有尽力向对方走去。 可季绫从来不是多坚定的人。她想要的时候五脏煎熬,真碰上困难又畏缩不前。 小叔呢?小叔那么忙。 发论文,做实验,研讨会,上课。他眼下总犯着淡淡的青色。 过些天暑假了,当然可以在一起。可高三开始,她得好好学习。凭现在这个成绩,还在A大录取线上沉浮。 她突然觉得疲惫。 突然觉得,爱他好辛苦。 总是要凭尽全力接近他,换来他的拥抱。她的世界好像只有他了,可他的世界里,好像她只占了一点点。 是不是三十岁的男人,都是这样“人间清醒”? 爱情,不过是人们编造出来骗小姑娘的谎话。 季绫睁着眼睛落泪。 不知哭了多久,渐渐脱力,她头脑昏沉地睡去了。 —— 女主是超级没安全感的,所以短暂的分别也会让她想得超多。不过后面小叔会完美解决的! 另外女主不是善良的小白花,她是聪明而自私的“欲望型人格”。 17-夜色温柔(吞精H) . “哒—”的一声,季绫被门轻微的动静惊醒。看最新小说H文 不知几点,只是屋内一片黑暗,窗外风雨大作。屋内被外面的闪电照亮又骤然昏黑,几秒钟后,隆隆的雷声如同千万战车碾过她的心脏。 她吓得浑身僵硬,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怎么办? 莫不是有人蹲点,知道今天小叔不在? 房门被打开了。 季绫手里握着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假装睡着了,身体却禁不住的颤抖。 可那脚步声却很熟悉。 她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她一翻身爬起来,正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他的衣服是冰凉潮湿的,满是水气。 季晏清摸摸她的脑袋,“没睡着?” 他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强行抑制的哭声,心疼地要命。草草安排好分论坛的发言事宜,连夜飞了回来。 他抱着她柔声哄了一阵,简单冲了个澡,钻进被子重新将她搂在怀里,“下雨延误了,不然一个小时前就能到家。” 是做梦吗? 她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吻他的唇,小舌笨拙地钻进他的唇间。(精彩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他含住她的唇,爱意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季绫被吻得几乎窒息。 比以往更为强势的吻,更多的掠夺性。 缺爱的孩子,总是对爱意敏感又麻木。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就足以让她欣喜,可只有浓烈如七月骄阳般的爱,将她炙烤得浑身疼痛,她才能确信自己正被爱着。只有令她窒息的拥抱,令她缺氧的亲吻,她才能感受到被爱着。 被放过的间隙,她已是满眼泪水,“小叔,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不许离开我,永远不许离开我。” “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 吮吸,舔舐,唇齿交缠,水声啧啧,她饥渴地从他身上索取爱意。 他的吻技很好,季绫被吻得浑身发软,疯狂地想和他做爱。 她不要快感,她要痛,要被插入被塞满,要被干得失去意识,她要他。想看更多好书就到:xyus huwu.e 她呻吟着涌出一汩淫水,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细腰。 他没放开她,反倒压得更紧,阴茎隔着衣料顶着穴口。 季绫摸黑解开他的裤子,掏出胀大的阴茎,拨开早已被淫水浸湿的内裤,本能地挺腰迎合他。 却被他猛地掰过身子,压在床下。 睡衣领口的扣子散开了,乳肉被紧紧地压着。 季晏清扶着她的腰,插进腿根间。 她的臀被小叔重重掴了一掌,“宝贝,腿夹紧。” 而后,内裤被粗鲁地扯下来。 她被他紧紧地压在身下,双乳因他的撞击而摇晃。阴唇被磨开了,阴蒂不断地被磨擦,快感席卷而上,她双腿发软。 “小叔……小叔,不要……不……要。” 男人腰间的动作不停,俯身贴在她的耳边,竭力平静地问,“我的宝贝,不要什么?” “不要从后……后面……我要看着……” 话还没说完,臀瓣被男人揉捏着打了几巴掌,“还没干你呢。” 臀滚烫而灼热,痛感裹挟着强烈的快感,她大脑几乎空白。 季绫只顾呜咽和喘息,说不出一句话。 她什么也看不到,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有节奏的水声,好像真的在和他做爱。 这样想着,下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呻吟着高潮了,四肢无力,瘫软在床。 季绫像个被干烂的绒布娃娃,顺从地被他翻过身,终于看到他硬挺的阴茎。他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对着她的乳,手上撸动的动作越发快。 他眼角泛红,呼吸越发粗重。 她的小叔,在对着她自慰。 季绫浑身一阵酥麻。 她挣扎着起身,在他高潮的那一刻,张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季晏清下意识地按着她的脑袋,狠狠往喉管顶了几下,射了出来。 季绫忍住干呕的冲动,将满口的精液咽下。 太多了。 白色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流下,滴到乳尖。 季晏清扯了几张纸,轻轻拍她的脸颊,语气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情欲,“宝贝,吐出来。” 她摇摇头,固执地吞下,又忍不住干呕几声,呕得眼角满是生理性的泪水。 他搂着她擦去她唇角的精液,竭力平复呼吸,“我的宝贝,你这幅样子……” “怎么了?”她窝在他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咪。 “很诱人,可惜今晚还没准备好。” 季晏清发现,他爱看她哭,爱看她难受却又偏偏为他忍着的样子。甚至射过之后,看着她吞精,又重新被性唤起。 满心的爱意涌出,化作无数轻吻和爱抚,尽数落在她的身体上。 “想你”,“爱你”。 这话说了无数遍,总觉得不够。 “宝贝”,“乖孩子”。 叫了她无数次,总觉得语言太过平乏。 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引起为傲的语言,找不出任何话来表达这样浓郁的爱意。 只有吻,只有拥抱。只能感受,只能体悟。 季绫喜欢咬他。 轻轻地,牙齿拈起皮肉,舌尖舔过,嘴唇紧贴。 她趴在他身上,巡视领地一样,咬他。 季绫总觉得,做爱是一种迷醉的狂欢,两人在相同的律动之下丧失所有理智共赴极乐之巅。那是极其猛烈的,像无数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无比盛大,无比绚烂,却更为短暂。 像是一年里的节日。——而生活不只有节日,不止有竭尽一切的狂欢。更多的是平淡而悠长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里,吻比做爱更绵长也更细腻。 她喜欢被他吻,吻她的泪水,轻蹭她的唇瓣,或者是许久不见时猛烈的索取。 她吻他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咬他。 这时候他摸她的脑袋,扶着她的腰,或者抚摸她赤裸的背,或者揉捏她的臀瓣。 幸福得身体要融化了! 直到身体里的波涛平息,她才被抱起来,抱去浴室。 季绫顺从地抬起腿,任由他为自己洗净。 浴室的灯光太白,这样明晃晃的赤裸相见,她还是不习惯,羞怯又爬上心间。 “小叔,你现在真是看不出来…”她坏笑着,故意说一半。 “嗯?怎么了。” “刚刚那样干我爽吗?是不是还不够?” 季晏清掰开她的臀瓣,掴了一掌,“你只有被操才老实是吗?” 她抱着他,脸贴着他的胸口,咯咯笑着,“那你来教训我呀?哦你还没好呢…” 她说着,手不老实地握着他半硬的阴茎,“不是说半个月内不要有性生活吗?小叔,你还没恢复好呢,是不是太着急了呀。” “嗯,是。”他专注地为她擦干身上的水珠,“要不把你捆起来?总是不老实。” “绳子我可以自己挑吗?”季绫兴奋起来,“你会什么样的?龟甲缚?” 季晏清不由得感慨她理论知识之渊博。 —— 妹宝人菜瘾大是这样的。 18-生日快乐 这些天,季绫不再入睡困难,也不再从梦中惊醒。 )跟着季晏清的作息,十二点睡,早上八九点自然醒。 周末,她总会在他的怀里醒来。每次惺忪的睡眼,都会撞进一双满怀爱意的春泉。他这样看着自己多久了? 工作日,醒来时季晏清已经走了。可这样小小的离别不再让她空虚和挂念,她安然地在床上滚来滚去,他的被子,他的枕头,他未散尽的体温,他晚上会回来。 如果出远门,他说过了,要带上她,因为很想她。 早上醒的时候,窗外已经分外明亮了。 季绫钻进他怀里,黏黏糊糊地,“你不去上班吗?” “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所以请假了。” “什么?” “你的生日。” 季绫忍不住笑了,凑近了含住他的唇,轻吮慢舔。 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呢,好像一切都太完美了,比她做梦梦到的还完美。 夏天早晨明亮的太阳,26度的空调,爱人的拥抱。平淡而幸福的生活,玫瑰色的未来。 “生日快乐,宝贝。” 季绫十七岁了。 长久以来的匮乏和恐惧都消失不见,她被天空般无边无际的爱意包裹着。她是一只海绵,内心的孔隙尽数被琥珀色的蜂蜜填满,沉甸甸地令人安心。 这一只海上的小船不再漏水,她不再需要在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泊,去寻找一个码头。属于她的港湾永远在这里。 季绫吻他的鼻尖,看到他的眼睛。 她好像有些明白了,之前季晏清说的那些话。 离开他,仍旧是她的自由。 她才十七岁,外面的世界很大很有趣。 她会过怎样的人生?会遇到多少有趣的人?她会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 往后,她会因为这些,不断地主动离开他。去新的城市,去交新的朋友,去发展自己的事业,去探索自己的爱好。 也许她会忙得暂时忘了他?也许他会思念如疾,却只是给她发几条消息,问她今天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一天的安排是什么。 他永远会等她回来。 鼻子酸酸的,又有点想哭了。 爱他。 上午十点,季绫跟着季晏清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他说,他的礼物需要带她见一个人,才能交给她。 季绫一眼就看见咖啡店靠窗的一个干练的中年女人,虽然穿着简单的帽衫,但却气度非凡。 她看了一眼季晏清,他冲她点点头,拉着她向那女人走去。 奇怪,季绫看着她,有种异样的安心。 季晏清和她打了招呼,介绍道,“这是季绫。季绫,这是朱阿姨,你妈妈的朋友,最近刚回国。” 季绫惊喜地睁大眼睛,冲她甜甜地笑道,“朱阿姨好。” 朱云堇笑着点点头,从包里摸出一大迭文件。 服务生来了,季晏清道,“一杯冰美式,一个巧克力布丁,一杯可可蒸汽奶……” “我也要喝咖啡。”季绫开口,冲服务人员道,“你好,麻烦把可可蒸汽奶换成白桃气 泡美式……朱阿姨,你喝什么?” 朱云堇笑道,“一杯热拿铁。” 等服务生走了,季绫才问,“朱阿姨,这些是?” “你小叔没告诉你吗?” 季绫看了看季晏清,又看向朱云堇,摇了摇头。 “简单来说,就是你妈妈之前给你留了一些钱,还有你爷爷奶奶的房子,以及你小叔现在的房子和存款,都给你。但因为你还没有成年,所以我们先签一个协议……哦对,我是民事律师,之前在XX所,现在有个人工作室。” 她推了一迭文件过去,“这是我的相关信息,这是协议,你先看看,有疑问问我就好。” 季绫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满心的疑惑,可当着朱云堇的面,她也不好直愣愣地问小叔。 这就是她的生日礼物?把很多钱都给她? 她们还分什么彼此呢?她只想要很多很多爱。 季绫不太满意,但还是接受了。 她拿着一迭文件坐到朱云堇身旁,问了半天,终于签下。 结束之后,朱云堇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跟二人到了别。 季绫也没坐到他身旁,抱着膀子看他。 季晏清被她一脸严肃地看笑了,“怎么?不喜欢?” “我不要钱,我觉得你在玷污我们的感情。” “先听我说,好不好?” 季绫一撇嘴,猛地灌了一口气泡咖啡,被泡泡呛得一抖。 季晏清揉揉她的脑袋,“慢点。” “你解释得我不满意的话,你得再想个别的礼物送我。” “好好好,我的宝贝。”季晏清笑着,“对我来说,你的爱是无价的珍宝,我也并非试图取巧,用这些本就该交给你的财产去讨好你。但是,有些安全感只能是钱给你的。你现在当然不用担心,因为我们正值热恋期。我希望无论我们的感情状态如何,你都不必担心没有地方住,没有钱生活。” “那你都给我了,你不担心吗?万一我把所有的钱全乱花了,你叁十岁连个地方住都没有。” “我不担心。如果我担心,那么岂不是说明,此前的十七年,这种担忧一直都是由你承担的?” 季晏清说着,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轻轻揉捏。 季绫低着脑袋看他的手,许久,才听见他慢慢开口,“我的宝贝,之前我说过,我希望你永远在我面前当个张扬肆意的孩子。我需要为你做的只有这两点,第一,永远给你确定的爱,永远在你身边;第二,让你相信,就算你失去我,也不会影响你的人生。” 季绫回握住他的手。 他手指的那枚银色素圈尾戒不知为何取下来了,留下一圈白色的印子。 这一次,她再听到他说到“失去”,不像从前那样,几乎应激。 他又说,“所以,原谅我的私心。” 他抬起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 季绫抬手,手心贴着他的脸颊,“什么私心?” “原本这些是十八岁才给你的,但我……再等一年实在是太漫长。你父母和祖父母的财产是本来就属于你的,而我们现在住的房子,是我作为你的养父,送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 季绫眨了眨眼,等待他说下去。 他拿出一个红色的天鹅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只素圈戒指,“季绫,从现在起,你愿意我成为你的爱人吗?” 季绫看着那两只戒指,似乎有些熟悉,但更新一些。 她坐回他身旁,坏笑道,“真是诡计多端,两只小银戒指就把我打发了?”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从前很多次,你都用一直复杂而痛苦的眼神看着我的尾戒。” 原来他注意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或者摘下来,就放任我每次被刺痛?” “我舍不得摘……那时我也没法像你解释。” 她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看清他眼底的颜色,是四月春日暖阳下的一汪映着柳荫的泉水。 她愣愣地看着他,忘了说话。 他取下其中一枚,抬起她的手,戴在她的左手中指。 戒指是活口的,银很软很细,倒也合适。 季绫终于问,“这是什么?” “你还记得七岁时第一次送我的礼物吗?” 季绫摇了摇头。 “那时候你说,长大了要和我结婚。”他抬起她的手吻她的指节,又满目笑意 地望向她,“那个时候你不知道,结婚要对戒。我把你买的那枚融了,打成这两枚。” 原来如此。 所以他舍不得摘,所以他不敢解释。 原本只是小姑娘好玩买的,可季晏清戴上之后,渐渐成为一种习惯。取下来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戒指的存在?记不清了。 就像他早已习惯了季绫的存在一样。 摘不下的戒指,离不开的人。 季绫抬起手看了看,满脸笑意,嘴上却说,“这是求婚吗?你可不要指望着一个小银圈就能把我糊弄了。——而且还是我买的。” “当然不是,这只是作为爱人送给你的第一个礼物。别的会有的,但不是现在。” “也是,毕竟我上课的时候戴个大钻戒,写题不方便。”她强调道,“我要鸽子蛋——哦不过小叔,你现在一穷二白了。以后要好好工作哦,不然要怎么向我求婚呀?” 季晏清看她这样,心中的不安完全消散。 她在他面前,重新肆意生长。 他唇角的笑意难以掩藏。 “为我戴上吧。” 季绫拿出那枚大些的,下意识地想戴在他的小指。 季晏清轻轻抬了抬中指,“这里。” “为什么?” “戒指戴在小指代表独身,而戴在中指代表热恋。” 她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季绫想起另一个刺痛了她很久的东西,“那你的头像呢?” “不就是你小时候画在我床头的吗,怎么,天天晚上爬我的床,没看见吗?” “你好烦!” 19-此心安处 过去的一年,即使她不再分心去索求爱,将几乎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她还是没考上A大。 季绫趴在书桌前,看一分一段表。 A大是本省唯一的985,她差了12分。 去A城的几所211是绰绰有余的,但她却犹豫着。她可以出省,还有十来所外省的985,也能上她喜欢的专业。 她舍不得和季晏清分别,也舍不得好学校。 “哒——”地一声,门开了。 季晏清刚洗完澡,发梢还有些湿意。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果盘搁在桌面,抽出消毒湿巾擦净手上的水珠,从她身后环住她,“想去哪里?” 季绫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很温暖。 世间安得双全法?总不可能,什么好事都朝向她。 她指了指A城的几所211,“我去不成A大了,但这几所都可以,我们不会隔太远,每天还是可以见面。” “我离职了。” “什么?” “你尽管选,我已经收到几所高校的offer了,从哈尔滨到海南,从长叁角到乌鲁木齐。(看H文小说就到 无广告纯净版)”他捏她的脸,笑道,“你做考虑的时候,不用把我纳入其中,我会跟上你的。” 他说着,圈了几所城市,“这些都行,有些高校现在比较难进,但我们会在同一所城市。你被录到别的城市也不用担心,我还在准备面试。” 季绫欣喜地看着他,转而又满是羡慕,“怎么你去那么容易呀?我学得好辛苦,难道你偷走了我爸的智商,导致我也变成笨蛋了?” “你不记得前几年吗?你总说我天天忙论文忙实验不陪你——我也是分身乏术。” “所以你那个时候就开始做准备了?”季绫起身抱住他,满心甜蜜,“不过,那都多久以前了?你不会早就对我图谋不轨吧。” “不……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你太小,独自去外地读书我不放心。”季晏清说。 “我就当你嘴硬了,不过你早告诉我呀,那我就不跟你闹腾了。” “还没定的事,提前说了不是在画饼吗?”季晏清柔声道,“让你因为分别而痛苦,是因为我的科研能力不足,没办法举重若轻,也是因为我没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想跟着你也是我的想法,你一直是很懂事很体贴的小孩,我不想你为我压抑你的不满。而且……” 他的语气暧昧起来,虽然外面的阳光明亮,照得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但空气里重新浮起粘滞的情欲。 “而且什么?”季绫问。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且,我下意识地,还是很喜欢看你离不开我的样子,我喜欢你哭着钻进我怀里,求我不要走。” 季绫坏笑着,“那我现在不会哭了,我一点也不脆弱。” 他捏着她的下巴,劲儿有些大了,她的下巴生疼。 脑袋被抬起来,强迫她承受他的视线。 季晏清喉结滚动,再开口,嗓子有些哑了,“如果,我想看你哭呢?” 季绫推他,却被他 抱着一把丢在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季绫,这次没有那些撩拨你的小把戏了。” 季绫偏着脑袋想爬起来,被他附身按住。 他咬她的耳垂,手指顺着她的睡裙钻进腿心,她没穿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他掰开她的腿,手指插进去,“看来也不需要了。” 季绫耳根子滚烫,脑袋好像被烧糊了,只顾呻吟,还推他,“你没洗手。” “你没发现我刚刚擦完手,除了你,再也没碰别的地方?” 她湿得更厉害了。 “我的宝贝,就算这点没注意到,你也不好奇我为什么早上洗澡?” 她还为他的那番话感动呢,谁知道有的人,嘴上说着思虑周全的话,心里却想着操她。 季晏清有时候真的令人烦呢。 …… (正文完) (接上文) “季晏清……王八蛋……放开我……”季绫呜咽地捶床,想要往前爬,却被他掐着腰抓回来。 男人腰间的冲刺越发剧烈,撞击地她话都说不完全。 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克制着,“宝贝,教过你了,不想了就说安全词,而不是骂我。” 季绫被操得七荤八素,还是不忘嘴硬,“我不……凭什么……要……要听你的……唔……” “那你忍着吧。” 臀瓣被他撞击着,又狠狠掴了几掌,痛意裹挟着快感挤压着她,不断将她推向云端。 季绫满眼泪水,终于哀求着,“小叔,轻点……” “这才乖。”他慢了下来,交合处满是白浆。打湿了他的小腹,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要看着你。”她说。 无论什么姿势,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她都要被他抱在怀里,被他看着。她要和他一起高潮,射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要吻他。 他拔了出来,阴茎上满是淫水。她浑身无力,被他翻过身,掰开腿,慢慢插了进去。 季晏清慢慢抽插着,揉捻敏感的阴蒂,“好点没?” “唔……别碰我……” 她快要受不了了,太直接太强烈的刺激惹得她想逃。她想踢他,也只是无力地抬了抬腿。 “又有劲儿了?”他俯身,贴着她的唇说。 她的腿无力地张开,缠在他的腰际,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地摇晃。 “再深一点。”她在他的唇边呜咽。 “什么再深一点?”他拔出来一大半,只有龟头在穴口磨蹭抽插。 “这里。”她伸手摸索着他硕大而炙热的阴茎。 他啄吻她的唇,并不深入,“说出来,我的宝贝。” “你的……你的肉棒……插进来……” 季绫满脸通红,不知是被干的,还是羞的。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抽插,“我的?” “小叔……求你……插进来……”她体内一大团空虚抓着她,要插入,要融为一体。 “真乖。” 季晏清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他抓住她乱动的手,十指相扣,狠狠地插了进去。穴肉一阵收缩,吸得他险些没忍住。 季绫浑身颤栗,连心脏都一阵酥麻。她的腿忍不住夹紧,穴里一阵猛烈地收缩。 手被他紧紧抓住无法动弹,她忍不住叫出了声,伴随着起起落落的喘息,她杂乱无章地叫他的名字。 声音被他的唇堵住。 他吻她,索取她的一切。没有理智,没有氧气,只有掠夺般的吻,惩罚般的纠缠。 她正在,被自己的小叔狠狠地操着。 …… 又一次高潮。 他深深地抵着她,抵到最深处,悉数射进她的体内。 滚烫的爱意和浓稠的欲望将她淹没,她的全部向他敞开,接受他的一切,成为他的一切。 她的季晏清。 …… (全文真的完) (番外想看什么play?) ———— 小叔拧巴恋爱脑是这样的。 妹宝:还是玩不过腹黑老男人。 番外1-我的宝贝(睡奸+亲亲) 番外-我的宝贝(睡奸+亲亲) “我的宝贝,宝贝,逗逗你的眉眼,让你今夜都好眠” 前情: 两人不在同一所学校,相隔叁十里,各自也有自己的事,每周大概有叁四天晚上能一起。 (以防忘记,提醒一下小叔结扎了。) 正文: 睁开眼时,5:29了。 太阳将出未出,浓稠的夜色已经渐渐化开。 季晏清看着窝在怀里安眠的她,心里柔软无比。 她侧躺着,蜷缩在他怀里,脸颊的软肉被挤压,呼吸绵长。 真可爱啊。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戳戳她的脸。 睡梦中,季绫略皱了皱眉头。 季晏清将她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轻捻她的耳垂。 季绫迷迷糊糊哼了一声,钻进被子里,脑袋抵着他的胸口。 心脏快要融化了。 吵醒也没关系吧。今天是周六。他想。 她额前的碎发搔着他的胸口,痒痒的。 季晏清的手在她赤裸的后腰摩挲,季绫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有人吵到她睡觉,小腹又被什么硬东西硌着,生气地翻了个身。 他从背后抱住她,手握住她的乳房,时而重重揉捏乳头,时而轻轻拨弄。 季绫无意识地排斥他的挑逗,不安分地扭着身子,浑圆的臀瓣却蹭着他的小腹。 早已硬得发疼。 他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调整急促的呼吸。一手握住乳肉揉捏,另一手顺着小腹向下,拨开大腿根的软肉,阴唇却已经湿润了。 “不要……” 她睡意朦胧地嘀咕着,臀瓣蹭着他的勃起。 季晏清忍着掰开她的腿按着操的冲动,压低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我的宝贝,别再勾引我了。” “嗯…”季绫应着,不只是有意无意,语气柔软极了。 他掰开阴唇,指尖揉捻她的阴蒂。 “小叔。”她叫他,声音已带上娇吟。 她越发湿了,穴口收缩着吸他的手指。 “我的宝贝,睡着了也还是这么骚啊。” 他挺腰,粗大的阴茎插入她两腿之间。腿心早已被淫液润滑,他重重地按着她的乳将她压向自己,慢慢动着腰。 阴唇被磨开,勃起的阴蒂被磨得快感阵阵。 被窝里睡了一夜的身体是滚烫而柔软的,歇了几个小时的她此刻敏感无比。 她的喘息越发急促,可还是闭着眼睛。 “我知道你醒了……我的绫儿。”他咽下津液,声音嘶哑,腰间的动作越发激烈。 怀里的女孩无意识地呻吟,气息被他撞散。 “继续装吧,宝贝。” “唔……” 她突然弓起身子,下身骤然一阵剧烈的抽搐,喘息再也无法克制。 他不用看,就知道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 “操。” 季晏 清低声骂了一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掰开大腿整根插入。好紧。他舒服地忍不住喘了一口气。 “不……” 她仍旧闭着眼。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空出的腰间垫了个枕头,猛烈地抽插起来。 “还要装吗?宝贝。爽了就叫出来。” “嗯……”她缓缓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汇聚视线,就被他掐着脸颊往口中插入了两根手指,狠狠搅动。 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津液从嘴角流出,“别碰我……” 他缓缓抽出来,眼角泛红,“是吗?” “小叔……我们…不能……” 她睁开惺忪的眼看着他,双手无力地推他。 “是吗?” 他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磨蹭。 体内顿感空虚,穴肉不禁收缩着吸他。 “小叔……进来……” 季晏清被夹得头皮发麻,强忍着射意。他亲手养大的宝贝,太好肏了。 他掐住她的脖子,“不是不可以吗?我的乖女儿。” “不……”她的腿缠上他精瘦的腰间,哀求着,“爸爸,绫儿想要你……插进来…好不好……爸爸…?” 他仍旧不深入,手上的力度却越发大了。轻微的窒息感带来极大的快感,季绫忍不住抽搐着又涌出水来。 “季绫,别人知道你喜欢被你的养父操吗?” “爸爸……我要你……绫儿只给你操……绫儿是你的小狗……” 她抽搐着,腿夹紧他的腰,手无力地想将他拉向她。 他俯身含住她的唇,毫无预告地深深插入。还没开始抽插,她就紧紧掐着他高潮了。 他腰间的动作越发激烈,交合处满是白浆,“宝贝,这么不经操吗?” 季绫眼角留下生理性的泪水,被他俯身吻干。 “爸爸…抱抱我……” 他哼笑一声,置若罔闻,只顾着猛烈地操干着。 “想要抱抱……”她哀求着,却被他狠狠揉捏乳肉。 她哭着推他,“不要你了…” 他狠狠挺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乖一点。” 她被操得七荤八素,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滚……王八蛋…” “真是不长记性,”他重重地揉捏她的乳头,忍着越来越强的快感,“要多少次你才能记住,不想了就说安全词而不是骂我。” “王八蛋!” “还是说,”他的语气带着重重的喘息,伏在她耳边,“你是故意的?” 他扶着她的腰狠狠插入,淫水随着抽出而流出,后穴都沾湿了一片。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身体承受着他的撞击。 “快一点……快一点……” 季绫骤然被推向高潮,尖叫着紧紧抱住他。 他难以抑制地叹息一声,尽数射进她体内。高潮后的穴肉仍旧紧紧收缩,她想榨干他的全部,不想要他离开。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嗓音嘶哑,眼角泛红,含住她的唇。 季绫咬他的薄唇,坏笑着问,“小叔,操我爽不爽。” 季晏清握住仍旧硬挺的柱身,顶开了湿润不堪的阴唇,“刚刚没想这个问题,再来一次吧。” 一阵唇齿缠绵,天已经亮了。 季晏清轻轻啄吻她的唇瓣,眉眼间满是温柔,“早安,我的宝贝。” 季绫胸口剧烈起伏,还没从令她窒息的吻中缓过劲儿来。 她恶狠狠地咬他的唇瓣,“不做了,从现在开始不许碰我。” “是吗?你昨天早上也是这么说。”他笑着,指尖绕着她耳旁的碎发。 “我讨厌你!” 他吻她,“我爱你。” 磨蹭到快七点,终于起床了。 季绫没睡好,冲他生气,他说话也不理。 季晏清耐着性子道歉,“原谅我好不好?” “我不!你烦死了,今晚我要自己睡。” 季晏清笑着揉了一把她的脑袋,“好,都随你。” 季绫却又一撇嘴,“你都不舍不得我吗?” “反正你晚上会抱着枕头偷偷爬我的床。” “我没有!” “好吧,可能是我在做美梦吧。” 她忍不住笑了。 今天,季绫的社团办了个联谊活动。报名的人不少,社员不够用了,社长要求 每人带上一个“家属”,两人一起负责一个小组。 收拾完出门,季绫还要拉他去换一副眼镜。 进眼镜店挑了半天,季绫摘下他的银丝细框眼镜,换上一副黑黑的粗方框眼镜。 导购姐姐笑着说,“小姐姐好眼光,你男朋友换上这个之后跟您的气质更符合了。” 季绫忍不住想笑。 就算已经让他穿上白T恤卫裤运动鞋,别人一看还是觉得他不像个天真懵懂的学生,而是一副温文尔雅的老师模样。 季绫大手一挥,“那就这个!” 出了店门,季晏清还有些不习惯,“我的宝贝,先换回来好不好